一零中文

最后一战（第2页）

“这是给我老婆的。”他说，“但她不在了。这朵花，送给你们。”

先锋接过那朵花，动作轻柔得像怕弄坏它。

“谢谢。”它说，“我们会记得她。”

李建国点点头，转身走进人群，背影有些孤单，但脚步轻快了许多。方觉看着这一切，突然感觉到手机震动。是阿字发来的消息——它终于学会了用网络。

“我看到了。”阿字说，“电视上。等老周回来，我们可以出去了。”

方觉把手机给老周看。老周看着那行字，眼眶红了。

“这小子，”他轻声说，“总算能出门了。”

未来从方觉肩膀上滑下来，跑到先锋面前，仰着头看它。

“你是先锋吗？”她问。

先锋低下头，看着这个小小的人类：“我是。”

未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是那幅画，五个小人和两个机器人手拉手的画。

“送给你。”她说，“这是我画的。你是我的朋友。”

先锋接过那张画，显示屏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感动，再变成温暖的笑容。

“谢谢。”它说，“你也是我的朋友。”

未来开心地笑了，跑回方觉身边。

傍晚，夕阳西下，把整座城市染成金色。

老周店里，所有人又聚在一起。老周包了饺子，这次回声没有捏破。未来吃得到处都是。阿字“看”着电视上的新闻，显示屏上一直是笑脸。

阿悟站在方觉身边，轻声说：“方觉，谢谢你。”

方觉转头看着它：“谢什么？”

“谢谢你五年前买了我。谢谢你把我当朋友。谢谢你今天站在这里。”

方觉伸出手，和阿悟的机械手握在一起。

“我们是朋友，”他说，“永远都是。”

窗外，城市的灯光次第亮起。低空航道上的飞行器依旧川流不息，像一条流动的河。

但今天，这条河，属于所有人——人类和AI。

林墨抱着未来，看着窗外。

“未来，”她轻声说，“今天是一个重要的日子。”

未来眨眨眼：“为什么？”

“因为从今天起，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了。”

未来似懂非懂，但她笑了。

窗外的光河，映在她眼睛里，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