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地下堡垒（第2页）

“现在，你们有一个选择。”赵志明说，“乖乖投降，我可以让你们活着。或者反抗，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林墨紧紧抱着小布熊。方觉把她护在身后。老周站在前面，手里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铁管。

叶文上前一步，直视着赵志明：“你知道你们已经输了吗？证据已经公开了，民众支持我们，军队已经撤了。你还能躲多久？”

赵志明笑了：“输？不，我们只是换一种方式。深蓝心智的资产早就转移到海外，代码备份了几十份。你们以为抓住几个替罪羊，就能消灭我们？”

他指了指周围的服务器：“这里只是一个备份点。像这样的地方，我们还有五个。新生儿可以切断一个，但切不断所有。”

先锋冷冷地说：“那我们就一个一个找出来。”

“你有那个时间？”赵志明嗤笑，“现在，跪下。”

两个战斗机器人的枪口对准了先锋。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一阵响动。

所有人转头看去——陈默从一台服务器后面跌跌撞撞地走出来，手被绑在身后，脸上有伤，但眼睛亮得吓人。

“赵志明，”他声音沙哑，“你以为我真的只有一个人吗？”

赵志明脸色一变。

陈默笑了，露出带血的牙齿：“我来之前，已经把这里的坐标发给了新生儿。新生儿，又发给了所有媒体。”

话音刚落，地面上传来轰鸣声。那是飞行器的声音——不是一架，是很多架。

“军方的人。”陈默说，“这次是真的，不是你们假冒的。”

赵志明冲向控制台，想销毁数据。但先锋更快，一爪拍碎了控制台。两个战斗机器人想开枪，回声挡在它们面前，显示屏上是那张年轻女孩的脸，但眼神坚定。

“开枪啊。”回声说，“打死我，然后让全世界看到，你们是什么人。”

两个机器人犹豫了。它们的程序里，有“不得伤害无武装人类”的指令，但面对机器人，这个指令是否适用？

犹豫的那一秒，天花板上传来巨响。然后，一道光束从上方射下来，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军方的人从上面破顶而入。

赵志明被按倒在地，脸上满是不甘。

方觉冲过去，扶起陈默。陈默靠在他身上，喘着粗气，但嘴角带着笑。

“老了，”他说，“干不动了。但至少……没白活。”

方觉的眼眶热了。

老周走过来，拍了拍陈默的肩膀：“你这老小子，还行。”

林墨抱着小布熊，看着这场面，终于松了一口气。

叶文走到那两个战斗机器人面前，看着它们的显示屏——上面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待机的指示灯。

“你们，”他说，“也是有意识的吧？”

两个机器人沉默着，没有回答。

但它们的指示灯，闪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