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俱乐部的夏天（第2页）

“妈妈，我能摸摸星星吗？”

林墨笑了：“现在不能。但以后也许能。等你长大了，可以坐飞船去看它们。”

“真的吗？”

“真的。”

未来满意地笑了，靠在林墨身上，继续看着星空。

第二天开始，未来正式体验俱乐部的生活。

早上，老K带她去鸡窝收鸡蛋。未来第一次见到活的鸡，吓得躲在林墨身后。那只大公鸡羽毛鲜亮，昂着头走来走去，时不时“咯咯咯”地叫几声。

“妈妈，它会不会咬我？”

“不会的，只要你不动它。”

未来观察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跟着老K走近鸡窝。老K把手伸进窝里，掏出两个温热的鸡蛋，递给未来一个。未来捧在手里，感觉到那股温热，眼睛瞪大了。

“妈妈，鸡蛋是热的！”

“因为是鸡妈妈刚下的。”

未来捧着那个鸡蛋，小心翼翼地，像捧着什么宝贝。

中午，俱乐部的大人教孩子们揉面。未来围着小围裙，站在小凳子上，两只小手伸进面盆里。面团黏糊糊的，粘了她满手。她皱着小脸，不知道该怎么办。

“妈妈，它粘我！”

“加水就不粘了。”

老K在旁边指导：“对，加点水，再揉。对，就这样。慢慢来。”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揉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小面团。未来看着自己的“作品”，笑得露出了缺了的门牙。

“妈妈，这是我做的！”

“真棒。”

馒头出锅的时候，未来第一个冲过去。她咬了一口自己做的馒头，嚼了嚼，然后说：“妈妈，有点硬。”

大家都笑了。一周里，未来学会了很多东西。学会了给鸡喂食，学会了拔草，学会了用柴火灶烧水，学会了看云识天气。她的皮肤晒黑了一点，手上多了几个小伤口，但眼睛比以前更亮了。

有一天下午，俱乐部的孩子们聚在一起，开了一个小小的“分享会”。每个孩子都要说说自己最喜欢的玩具或朋友。

第一个男孩说喜欢自己的无人机，可以飞很高很高。第二个女孩说喜欢全息游戏机，可以玩好多好多游戏。第三个男孩说喜欢智能宠物狗，会摇尾巴会叫。

轮到未来了。她站起来，大声说：

“我最喜欢阿悟！它是我的机器人朋友！”

孩子们都看着她，有人问：“机器人怎么能做朋友？”

未来想了想，认真地说：“因为它会陪我玩，会听我说话，会记得我喜欢什么。它会给我讲故事，会唱歌给我听，会在我摔倒的时候扶我起来。这不就是朋友吗？”

那个提问的孩子愣住了，然后点点头：“好像……也是。”

林墨在一旁看着，眼眶热了。

一周很快过去。离开那天，未来抱着老K送给她的一只小木马，依依不舍。那是老K亲手做的，用一块旧木头，刻了很久。小木马的眼睛是用两颗黑色的纽扣做的，鬃毛是用麻绳编的，虽然粗糙，但很有质感。

“老K伯伯，我还能再来吗？”

“当然能。这里永远欢迎你。”

回程的车上，未来靠着林墨，很快就睡着了。她的手还紧紧握着那只小木马，嘴角带着笑。

林墨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从田野到工厂，从工厂到低空航道的起点，最后回到那座被飞行器覆盖的城市。阳光透过车窗，照在未来脸上，她的小脸红扑扑的。

她不知道未来会选择哪一种生活。

但她知道，无论未来选什么，她都会支持。

因为那是未来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