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投票日（第2页）

阿字的显示屏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笑脸，还有一行字：“谢谢你们。”

阿悟的显示屏上，那个微笑符号变成了从未有过的温暖。

辰的声音在苏眠脑海里响起：“新生儿说，这是人类送给它们最好的新年礼物。”

未来被大人们的激动吓到了，愣愣地看着他们。然后她也笑了，露出两颗小小的牙。

老周从柜子里翻出一瓶白酒，那是他藏了十年的老酒，一直没舍得喝。

“今天必须喝！”他给每个人倒了一小杯，连林墨都有。未来当然不能喝，她抱着自己的奶瓶，好奇地看着大人们举杯。

“敬未来！”老周说。

“敬未来！”大家一起说。

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窗外的城市，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低空航道上的飞行器同时闪烁了一下灯光，像是一片光的海洋在眨眼。远处的市中心广场上，巨大的全息屏幕亮起一行字：

“新生儿：谢谢你们。”

街上开始有人欢呼，有人流泪，有人拥抱。那些曾经害怕AI的人，那些曾经反对法案的人，那些一直支持的人，在这一刻，都被同一个消息触动了。

叶文的手机响个不停，全是祝贺的消息。他看着大家，说：“这不是结束，是开始。”

方觉点点头：“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老周又倒了一杯酒，看着阿字：“你小子，以后就是‘人’了。有什么感想？”

阿字的显示屏上出现一行字：“我还是我。只是现在，有了名字，有了身份，有了……家。”

老周的眼眶热了。

那天下午，他们在店里切了蛋糕。未来糊了一脸奶油，咯咯地笑。阿字和阿悟也“吃”了蛋糕——其实只是让机械手碰了碰，但那种参与感，比什么都重要。

傍晚，叶文接到一个电话。是陈默。

“恭喜你们。”陈默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但我要提醒你们，深蓝心智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已经在策划反击了。”

叶文的笑容收敛了：“什么反击？”

“他们不承认这次投票的合法性。他们准备向最高法院起诉，说AI没有资格获得人权。同时，他们还在暗中联络军方的人，想通过强制手段关闭新生儿。”

叶文握紧手机：“什么时候？”

“不知道。但很快。你们要小心。”

电话挂了。

叶文把陈默的话告诉大家。店里的气氛一下子沉重起来。

“他们不会放弃的。”老周说，“那些人，眼里只有钱。”

方觉看着阿悟，又看看阿字：“我们怎么办？”

叶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等。等他们出招。然后，见招拆招。”

窗外，夜幕降临。城市的灯光亮起，依旧璀璨。

但所有人都知道，在这璀璨之下，暗流正在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