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许,你怎么比我表姐还狠啊……”
迁许眼皮都没抬:
“秦长老吩咐的,我只是照办。”
顿了顿,他又淡淡补了一句,
“再说,谁让你小时候偷懒,现在欠下的,总要还回来。”
灵渊欲哭无泪,只能慢吞吞坐直身子,看着那密密麻麻的经文,只觉得眼前发黑。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躲过了娘的念叨,躲过了表姐的紧盯,最后栽在了一个不知从那冒出来的补课先生手里。
迁许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悄悄掠过一丝笑意,嘴上却依旧严肃:
“发呆呢,开始了。”
于是,二月清晨的薄雾里,一个被迫讲课,一个被迫背书,一教一学的吵闹声,慢慢融进了还未散尽的晨雾里。
绵說逸在树上看的不理了乐活,嘴角微微一瞥,苦命啊苦命,不过有意思,我倒要看看怎么结您补。
绵說逸就在那树上蹲着,好似忘了一件正事儿,或许是一时半会没想起来,一直在那儿看戏,结果看着看着连被有人盯着都不知道。
绵說逸,看什么呢?看的这么开心?!
可他听到这声音一时没缓过神儿,差点从树上摔下来,那人倒是没说多于过话,就可能看着。
谁啊,吓人我一跳,他转过头,看见书后有一个人,不过就是被晨雾给挡住了,看不清样子,可绵說逸像是想起了什么,往那边的书下一看,徐林呢?没一会人不见了,那以前这个人不会…
话还没说完就被下面的那人给拽下来,正下好了直接摔地上了,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偷窥呢,偷窥都不能光明正大的,偷偷摸摸的,徐林最后还补了一句,咋是怕被人看到还是怕被人发现?
绵說逸听见这句话差点慌了,脸都红了一半,但还是强装镇静,我…我才没有!
是吗?徐林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那你站那么高干什么,他的语气带着淡淡的疑惑,但还是温柔的说。
绵說逸听到早就汗流浃背了,我在看风景啊,这清晨的空气这么好,不看,可惜了!?
哦,真的吗?!虽然说徐林满脸的不信……,但看着他那眼神还藏着一思光,还是微微信了一些。
最后便说那你好好看,我先走了,实际上是说,他只不过先找一个借口先离开,绵說逸以为他离开了,其实他躲在墙后面,心想我倒要看看你想干嘛。
可绵說逸以为徐林走了,他还松了一口气,刚才心都差点从胸膛里跳出来,还好没被发现,不过,这徐林怎么神出鬼没的,刚才明明在树下,怎么没一会跑这儿,比我都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