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一早,晨雾还没散,灵渊缩头缩脑地蹭到幕亭渊门口,正犹豫要不要敲门。
身后却一声凉凉的笑飘过来:
躲什么呢,全宗门就你最显眼。”
灵渊一僵,回头看见表姐灵安抱着胳膊,一脸“我已经看透你了”的表情。
表姐,我没躲……”
没躲?”灵安也不给他绕弯子的机会,直接一句话戳穿:
别装了,阿娘让你背诵的东西,你背完了吗?”
灵渊脸色一垮,瞬间蔫了半截,小声嘟囔:
我都长这么大了,还要背诵啊……”
灵安被他这副委屈样逗笑,伸手轻轻戳了下他的额头:
多大在阿娘眼里都是孩子,再说了,你小时侯功课落下一大截,阿娘不盯着你背,回头你又要偷懒。
灵渊垮着肩膀,脚尖在地上轻轻蹭着:
“那都多少年前了,我又不是贪玩……再说那些经文口诀干巴巴的,还不如研究案情有意思。
“少找借口。”灵安忍着笑,故意板起脸,“阿娘可说了,今天要是背不出来,晚饭别想吃,查案也别想再去。”
灵渊瞬间垮脸,哀嚎一声:
“不是吧……查案立功都不能抵消一次背诵吗?”
呵,想着吧,梦里啥都有!
灵渊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开口:
“好好好,我背还不行吗……可是我真的记不住啊。”
可迁许呢,刚躺到床上,还没睡上半分钟,又被人叫醒了,他还纳闷呢凌晨四五点不睡觉叫他,于是他打开了门。
便看见执事的弟子,手上拿看厚厚一沓的书。
迁许看着那厚厚一沓的书,满脸的问号,这是要干什么呀?烧了,还是背呀,谁家好人背这么多?!
可那执事弟子,也没说多余话,便把这厚厚的一沓书放在他手上,便说,秦长老让你去他那里趟,好像是有什么事要跟你说,他们的眼神里像是跟没有魂一样,空空的。
于是迁许也没多于说活,只是笑了笑,哦,好,知道了,我过一会就去,那两个执事弟子点了点头,他们走了之后,迁许看着那厚厚一沓的书,不用说那里面的字总有几百万字儿,不是谁这么狠人给这么多书。
可他,也不敢反,也就没过多纠结,转身抱着那厚厚一沓的书,转身往秦长老那走,走到门口之后发现自己好似忘了拿笔,本想原路返回,可被秦长老叫主了。
不必,再回去拿了,我今天让你来这肯定是有事,迁许,你过来。
迁许顿了顿,转身把那厚厚的一沓书放到旁边的桌子上,便走上前。
秦长老,见他来了,用手势事宜让他坐下,待迁许坐下之后?秦长老手上的工作也停了停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灵渊那孩子从小落课落的太多,虽说他长大了,但功课落了一大截,基础再差,后面修行肯定会出问题,灵渊他娘也对我说过好多次了可我一直没有的合适选……
可迁许嘴角抽了抽,不是他……他小时候落下的课程跟我有啥关系,他刚反应过来想开口可被秦长老,已经抬手打断,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那既然不说话,那就同意,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那你今日便去盯着他,把幼时缺的功课一一补齐。
你只管去做,不得推辞,一句话下来,活儿直接砸到他头上,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迁许默然片刻,只能拱手应下。
现在天都没亮就被抓来当“补课先生”,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却半点法子都没有。
唉,算了,就这样吧,我也是服了,他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