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他白昉先提的绝交,他代深也不能上一秒还在嘘寒问暖,,管东管西,下一秒就带别的女生出现在他面前还被称之为“般配”。
代深给了左边众兄弟们一个眼神,徐谨微笑,林亦扬挥手,白昉比了个中指,尹询双手插兜。
代深一直无波无澜,眼神很淡。
尹询感到无聊了,于是掏出手机发信息骚扰张光武,张光武还没下课呢,就听见书包里的手机震动了几下,他有预料地看了眼消息界面----微信五条,尹询。
他把手机开成免打扰模式,偷摸回了条:“上课呢,别发。”
尹询甚至可以想象到张光武低着脑袋,躬着身子,愤愤地给他发消息的场面。“好,听你的。”他倒是没发了,结果一下课就看见尹询“拍了拍”我不下十次。
“神经。”张光武打了两个字发过去。事实上,“张哥,你怎么了,耳朵这么红?”“太热了。”陈逸白看了眼十八度的空调,疑惑不已。
“你们喝着,我去趟厕所。”白昉几杯酒下肚,涨得不行。
“行。”林亦扬道。
白昉走到厕所,刚上完出来就碰到了代深,他正用洗手液细细地打着沫,认真搓洗每一处皮肤。
白昉吊儿郎当走过去,冲手,顺便甩了两下手,溅到了代深脸上,道:“真虚伪啊,上一秒还说和别人接触脏,自己搂着个大美女进门,真让人恶心。”
说完就想走,代深自顾自地擦了擦水珠,冷冷开口:“是你说的,要么做朋友要是做陌生人,我不想和你做朋友,所以你也别来主动招惹我。”
白昉气得左眼皮跳:“谁他妈求着你当我朋友了,真给自己脸上贴金。”
代深从他身边走过:“下次有点素质,和小孩子一样幼稚。”
白昉又甩了两下水在他脸上,骂道:“幼稚怎么了,老子就看不惯你那装样!”白昉骂完气冲冲回到会场,却见众人脸色都不太好,除了尹询。
“怎么了?”他问道。“刚才我们给代深打招呼,他说和我们不熟。”徐谨的面上难得的浮现出尴尬神色。
“他怎么跟变了个人一样,谁惹他了?”林亦扬这样问,眼神却看向白昉。
“看我干什么,他自己脑袋抽风,正好,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他在不在都一样。”白昉道。
几人面面相觑,叹了口气:“询,究竟怎么回事?”徐谨问道。“他们两个人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尹询看着手机头也没回的说道。
“呃,这三人?”林亦扬无奈扶额。“随他们吧。”徐谨乐得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