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上下文联系,叶子觉得这次争吵和他脱不了干系。
可他什么都没说,当作没听见,知道越多,“死”得越快,他可不想这么快就流浪在无人的街角。
“裴叔叔。。。。。。”叶子看向裴砚犹豫再三小声叫了声:“哥。”
表面功夫到了就行,估计他也不想和自己扯上关系。
“叶子快上楼收拾下,蒋阿姨马上就回来吃晚饭。”裴广云迅速换了副态度。
“好。”
叶子关上房门叹了口气,他难不成是什么新品种的过街老鼠怎么人人喊打。
“赶紧再买一条,我都给文怡通风报信说你最近要送她礼物,还有,”裴广云压低声音:“别让你后妈知道你把送她的手链送给亲妈了。”
“你不说没人知道。”
“我以前怎么不觉得你这么混蛋啊。”
“你我半斤八两。”
裴砚将手握成拳,感觉有只鸟在啄他手心,刺挠得疼。
亲戚朋友总羡慕他,说他命好,亲妈没嫁后妈没生的,家庭条件也不错。那时裴砚不以为然,如果可以谁又希望父母离婚。
曾经以为迈不过去的坎,如今也仅此而已。
晚上,蒋文怡果然旁敲侧击问起那份礼物。
“真可恶,”裴广云气不过说:“现在买东西居然都要预约不然不给进。”
才给蒙混过去。
装傻男人最好命,裴砚想。
他默默舀了碗汤将勺放在叶子顺手的位置。
蒋文怡说:“张姨刚给我说她干完下个月就不干了,趁着还有一个多月得重新聘请位阿姨。”
裴砚上大学之后一日三餐几乎都在学校解决,张姨工作变得清闲了很多,用不着继续雇佣,但现在多了叶子,所以还得麻烦中介重新找位有经验的。
裴广云:“要不你直接去问张姨有没有认识的人,说不定她门道多而且人品我们也信得过,省得去麻烦中介还不一定能找到合适的。”
“也是。”
蒋文怡和裴广云离开之后,叶子站到餐桌前开始收拾碗筷。
裴砚提醒:“明早阿姨会过来洗。”
话是这样说,但裴砚也挽起袖子占据洗碗的主动权,叶子默不作声站在他身侧,将冲洗干净尚在滴水的餐具放进消毒柜里。
期间他们没说一句话,客厅传来的晚八点电视的开头曲缓和了他们之间的沉闷气氛,叶子收拾完转身上楼时,裴砚喉结上下滚动什么都没说出口。
《吹泡泡》的入场券安静躺在茶几上,恰好能赶上国庆,裴砚思虑少顷将其收好回了房间,收到裴广云的消息提醒。
裴广云:记得赶紧买,别等到缺货。
裴砚不由自主地想到覃昭看到那条手链难以置信的眼神,她越高兴他心里越不是滋味,报复心作祟他提起手链是送给蒋文怡的。
他就想要覃昭后悔,如果当初拿到抚养权的是她,收到的礼物又何止一条手链。
【五月一日星期一乌云
突然有人问我为什么要坚持写日记,说不定长大后看会觉得尴尬,何况记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不我这样认为。妈妈说新的记忆会覆盖旧的,我不想忘记旧的也不想没有新的,所以只能记下来,确保以后翻看时能想起来。
今天是妈妈的生日,我在小姨的指导下亲手做了蛋糕,这次没有烤糊蛋糕胚,礼物也是我挑了很久的胸针,老板说现在的年轻人都爱这种款式,我知道当我长大妈妈就会变老,我希望你年轻依旧,创造许多新的记忆。
生日快乐妈妈。
我爱你,很爱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