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家人,可不觉得这两个阎王有病。
程枚正在齐氏集团的门口焦虑地转圈。
温新这次也陪在她旁边,只是坐在轮椅上,脸上蒙着厚厚的口罩,刘海长过眼睛,让他看起来更多了几分阴郁苍白。
他时不时咳嗽两声,而他只要稍微有一点动静,程枚就会飞快地看过去,然后不是调整一下轮椅的方向,就是给温新掖掖腿上的被子,再有就会随机训斥一个齐氏集团的员工。
虽然——根本没有人理他们两个。
齐氏集团的福利很好,大部分员工也都不太摸鱼,就算有摸鱼的,也不过是在这两个人身后狂翻白眼。
“来求人办事儿都不知道讲点礼貌。”秘书处的小姐姐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的茶叶加热水。“反正齐总没有表态,现在大家也都正忙着,谁有空理他们。”
“更何况,都说了齐总不在不在的了。”
这两天的营业额涨得正厉害呢,他们都快要忙疯了,谁有空理这几个丧家之犬?
他们没时间,相信秦氏集团更没时间。
……
“老太太,您不会以为,我见您是因为您本身吧?”许特助不耐烦地用指尖敲着桌面。“我来仅仅是因为我是我们集团最理智的人,如果不是我来,其他人可就不会像我一样这么礼貌了。”
“就凭您对我们温少爷和小少爷的欺凌,我能控制住您全头全尾地走出去,已经是秦氏集团最大的礼貌了。”
……
“黄口小儿信口雌黄!”
偏心的人是不会承认自己的偏心的,温老太太也是这样,她丝毫不认为自己偏心温新和他父亲温扬,就同样,绝不承认自己忽视、亏待甚至欺凌了温雨霖和温良。
她只会气到直接住进医院icu,然后眼睁睁地看着温家最后一点家底被秦齐两家瓜分。
凭什么???
她对温雨霖和温良那两个废物还不够好吗?温良那么无能愚蠢,她都大发慈悲让他和她的宝贝孙孙上了同一个学校的同一个班级。
那些姓秦的和姓齐的都眼瞎吗?一个个都是神经病,恶心的同性恋!
他们明明就是有病!
难道还能是自己错了吗???!
温家老太太愤愤摔碎了一叠瓷碗。
不可能的,明明就是他们有错!
……
偏执又恶毒的老太太没有机会去辩驳自己到底是对还是错了。
秦家和齐家的报复来的迅速又激烈,秦枭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比他以往的每一个案件都做得更好更漂亮。
他收集好了足够的证据,然后一击毙命。
“很难说我们两个到底谁更废物一点。”
秦枭私底下约着齐止戈见了一面。
他们很少那么心平气和的谈话。
“这是和温良有关的资料,我想你应该看看。”
齐止戈也是从那个时候,才第一次完整又清晰地了解了整个事情的始末。
温良比温新大了三岁。
但他们从小到大,都上得同一个学年同一个班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