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温新提高了点声音,打断了他妈妈未完的话。“不要这样说哥哥!你不是都看到了吗,哥哥是参加综艺……”
“抛头露面的。谁知道是不是靠着齐总。”程枚翻了个白眼,上手握住了轮椅的靠背,继续嘲讽。“哼,真是和你那个不要脸的爹一样!估计你这个下场啊……啧啧。”
她到底还是被温新打断了,没有再继续说出温良想知道的信息。
看着温良略微发白的脸色,程枚打赢了什么战一样,高傲地冷哼一声,趾高气昂地推着温新走了出去。
温良一直没动。
他微微低头,略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他看起来有点脆弱。
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的齐止戈沉默地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过了不知道多久,温良突然抬手抹了把脸,撑着墙壁站了起来。“唉,让你见笑了。”
他没有继续问齐止戈听到了多少,只强撑着苦笑,抬手去迎齐止戈。
齐止戈手里拎着食盒,份量很大,看得出是精心准备的。
他们沉默地把小桌子拖了过来,温良熟练地打开食盒,拿下第一层的时候,温良的手指触碰到温吞的外壳。
就在这一瞬间,他崩溃地捂着脸瘫坐下去。
齐止戈速度飞快地在半空捞住了他,然后他就这样抱着他,一起坐在了床上。
温良有好半天没有出声。
齐止戈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哭,只是能感受到他的身体一直在发抖。
过了很久很久,齐止戈才听到自己怀里传来了带着哭腔的声音。
“我是想套话的。”温良声音很轻,还带着哽咽。“我想问问当年发生了什么。”
“可是……”他抬起头,咧着嘴好像想笑,却笑得很苦。“我就是这样很笨很笨。”
“我做不到,我根本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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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七只鸽心疼得快要碎掉了
凉包儿平时表现得不多,但实际上心里压着很多事儿
第47章
齐止戈沉默地抱着他,自己的眼眶也红得不像样子。
没办法,他心疼。
太心疼了。
齐止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用力地、紧紧地抱着温良,似乎想要用这个举动和温良共享他的存在。
他总是知道温良需要什么的,比如现在,温良需要的只是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