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没注意。”徐英也自责地说。
作为医生,周韵之明白死亡是一种常态,她也曾无数次看着家属在医院和他们的宠物分离哭得撕心裂肺,但真的轮到自己时,痛苦的感受依然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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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找医生聊聊,医生是这个吗?叫宋林烨?”周韵之指着报告上的名字问母亲。
“是,你去吧,你比我们多听得懂点。”
周韵之心里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碰见许缙,她还在想会不会在外婆这里又遇上他,还好,没那么巧。
她去护士站想问问宋医生在哪里,却无意间听见两个护士小姐的闲谈。
“你看见没?今天许医生来了。”
“他今天没班啊。”
“对啊,不知道为什么来了,刚往办公室去了,不过不得不说许医生确实挺帅的。”
“你别想了,你知道他是那啥吗?”
“哪啥?你说清楚点!”其中一个护士手舞足蹈地追问。
“他是许院长的儿子啊!”
“我的天!从来没听说啊!你咋知道!”
“孙姐她们那次聚餐说的……”
两个护士背对着周韵之聊得正酣,被周韵之打断:
“您好,麻烦问一下宋林烨宋医生今天在吗?”
“那边,那个办公室,他刚查完房,不确定人在不在,你可以去看看。”护士小姐给周韵之指了指位置。
“好的,谢谢。”
到护士指的办公室,一进门,周韵之居然又看到了刚才楼道里碰见的许缙。他双手叠抱,站在窗边的办公桌前,和另一个医生交谈着。
办公室的光线比楼梯间好很多,周韵之看清了他的脸。
八年不见,他长成了一个成熟的男人。
收回心神,周韵之开口:
“打扰一下,我找宋林烨医生。”
许缙身边那位中年医生回头:
“我就是。”
“宋医生您好,我想了解一下我外婆的情况,80岁的老人,朱月珍。”
“宋叔,”一直安静的许缙突然开口,“周韵之,我高中同学,兽医,专业上的东西她也能听懂一些。”
周韵之没想到他会说话。
他怎么知道自己现在还在做兽医呢?
“缙缙的同学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