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控结束前的最后一夜,也是赌约的最后一夜。整座城市已经逐步解封,窗外偶尔传来久违的车流声和远处街道上零星的脚步声。
这间卧室昏黄的灯光却将一切都隔绝在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乳汁甜腥、淫水幽香和精液麝香的复杂气息。
这一个多月来,这间屋子早已被我们的体液浸泡得每一寸布料都烙上了她的雌媚印记。
妈妈坐在床沿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修长白皙的玉指微微攥着裙摆边缘。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最肥大的淡粉色丝质睡裙,系带在胸口上方打了个松垮垮的结,大半个雪白的乳球从敞开的领口裸露出来,深红色的乳头隔着丝料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凸起。
她的长发散在圆润白皙的肩头,几缕碎发垂在修长的鹅颈两侧,那张被铸情水和无数药物反复浸润、被连续多日的高潮与餍足滋养得愈发美艳不可方物的仙姿玉容上,此刻却浮着一层极淡的、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红晕[8][9]。
那双平日清冷如霜的凤眸低垂着,修长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
妈妈没有像往常那样在睡前缠上来求欢,也没有像前几天那样主动爬上我的床用双臂环住我的脖子。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的边缘。
这是她犹豫不决时才会有的小动作,我从她十四年前还在给幼年的我喂饭时就认得这个动作。她在想什么,她大概已经想了一整天。
我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双凤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柔情,有依赖,有这些日子来被铸情水悄然培养出的倾慕与爱恋,还有一种她大概已经压抑了很久、此刻终于要决堤的决然。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用那双蒙着水雾的凤眸静静地看着我。
我在她面前站定。“妈妈,封控结束了。明天开始你可以正常出门上班了。我们的赌约也到了最后一天——”我顿了顿,“你想好了吗?”
妈妈沉默了很久,窗外偶尔掠过的车灯光柱扫过窗帘,在她脸上投下一瞬而逝的光斑,映得那张仙姿玉容忽明忽暗。
然后她缓缓站起来,那对在肥大睡裙下高耸的38F肥硕巨乳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在胸前轻轻晃荡。
深红色的乳头隔着丝料顶出两个越来越清晰的凸起,乳汁从乳尖悄然渗出,在丝料上洇出两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手腕,那双修长白皙的玉指在我手心里微微发颤,却握得很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想好了。”妈妈声音沙哑而柔软,尾音微微打着颤,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格外清晰,没有半分犹豫,“妈妈愿意。永远做你的性奴母狗——把你当成永远的主人。”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双凤眸直直地看着我,瞳孔里没有药力催逼下的涣散与迷离,没有被烈女淫或极乐散控制时那种翻白失神的癫狂——只有一种清醒到不能再清醒的、纯粹的、没有丝毫动摇的柔情与决然。
美母嘴角微微弯起,浮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那不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慈爱微笑,也不是母狗对主人谄媚讨好的笑容,而是一个女人,在把自己全部交付出去之后如释重负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