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那件性感的抹胸早已被汗水和之前涂抹的精油浸透,紧紧黏在皮肤上,将那对剧烈晃动的巨乳形状勾勒得淋漓尽致。
奶头硬得像两颗石子,摩擦着粗糙的蕾丝,带来阵阵刺痒。
超短裙卷到了腰际,黑色的丝袜裆部早已被她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浸得透明黏腻,紧紧贴附在阴户上。
她一边机械地、煎熬地动着,一边用一种近乎痴迷和祈求的目光,死死盯着儿子被眼罩覆盖的脸。
(*醒过来…辰辰…求你了…看看妈妈…看看你这个不知廉耻、正在偷吃儿子鸡巴的骚妈妈…*)
(*用你那根大鸡巴…狠狠地操妈妈…像你哥哥那样…把妈妈按在床上…操烂妈妈这个不配当母亲的骚逼…*)
(*骂我…打我…怎么样都好…只要给我…给我那最后一下…*)
她多么希望他能突然醒来,用愤怒或者欲望的目光狠狠刺穿她,然后化身为比林浩更凶猛的野兽,将她彻底撕碎、贯穿、送上那虚幻梦境中才出现过的极致高潮。
这种渴望被制裁、被彻底征服的m属性,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然而,林辰依旧“沉睡”着,呼吸平稳。
只有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灼热如铁的巨物,在她每一次艰难吞吐时,似乎跳动得更加厉害,青筋也搏动得更加清晰,无声地诉说着其主人并非真正的无动于衷。
苏玉兰就在这种极度恐惧被发现、又极度渴望被发现的矛盾煎熬中,以及生理上强烈需求却无法得到满足的巨大痛苦中,艰难地、缓慢地、用自己的身体吞吐着儿子的巨物,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既痛苦又极致诱惑。
苏玉兰骑在林辰身上,小心翼翼地起伏着,那粗长的巨物每一次浅尝辄止的进入都带来蚀骨的快感,却又将她悬在无法满足的煎熬地狱。
体力在极度的紧张和持续的肌肉紧绷下迅速消耗,更重要的是,她内心的恐惧——害怕儿子突然醒来的恐惧,以及对自己这疯狂行为的终极羞耻——终于逐渐压倒了那焚身的欲望。
(*不行了…没力气了…再这样下去…万一他真的醒了…我该怎么面对他…*)
(*可是…好舍不得…里面好舒服…好想被他彻底填满…*)
最终,理智(或者说对后果的恐惧)艰难地占据了上风。
她咬着牙,极其缓慢地、带着万分不舍地,将身体向上抬起,让那根湿淋淋、依旧昂然挺立的紫红色巨物一点点从她泥泞不堪的骚逼中滑出。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小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滑爱液。
强烈的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让她几乎软倒。
她慌忙爬下按摩床,双腿酸软得不停颤抖。
她手忙脚乱地替依旧“沉睡”的林辰拉上那条冰丝内裤,勉强遮盖住那骇人的凶器,又迅速整理好自己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抹胸和短裙,试图抹去所有犯罪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几乎虚脱,靠在墙上大口喘息,脸上潮红未退,眼神慌乱。
苏玉兰体力不支,对那无法满足的偷欢感到极度的挫败和空虚。
她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和羞耻,从按摩床上爬起,手忙脚乱地替依旧“熟睡”的儿子整理好内裤,又将自己凌乱的衣衫稍作调整。
“必须做点什么来掩饰…”这个念头在她脑中盘旋。
她走到一旁的豪华大理石泡池,拧开水龙头,只放出清水。
巨大的池子很快被温热澄澈的水注满,水面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粼粼波光,清晰地倒映出天花板。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按摩床边,轻轻推了推林辰的肩膀,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活动而带着一丝沙哑和刻意的慵懒:“小辰…醒醒,水放好了,按摩完泡一泡才舒服。”
林辰适时地“转醒”,摘下眼罩,眼神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睡意惺忪”。
他坐起身,看着母亲发丝微乱、脸色潮红的模样,脸上露出一点“不好意思”:“妈…我睡着了?你都出汗了…我自己泡就行。”
苏玉兰却摆出了母亲的架子,用一种不容拒绝的调笑语气说:“跟妈妈还客气?你小时候哪个地方我没看过,澡都是我给你洗的。快点,我今天也累了,正好一起泡会儿解解乏。”
她说着,不等林辰拒绝,便率先走到池边,极其自然地脱掉了身上那件早已皱巴巴的抹胸和短裙,连同那双黏腻的丝袜也一并褪下,随手搭在旁边的架子上。
她赤着脚,丰腴雪白、曲线惊人的胴体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然后迈开修长的双腿,缓缓步入水中坐下,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她大半个身体。
林辰看着母亲那毫无遮掩的、充满成熟韵味的背影和没入水中的丰臀,眼神幽暗了一瞬,随即也脱掉内裤,走入池中,在她身后不远处坐下。
清澈的水下,两人赤裸的身体轮廓若隐若现。
“哎呀,真是老了,动一下就腰酸背痛。”苏玉兰靠在池壁上,闭着眼舒展身体,语气慵懒,“辰辰,当儿子的也该孝顺孝顺老妈了,过来,帮妈妈搓搓澡,让我也享受享受被人伺候的滋味。”
林辰嘴角勾起一丝无人察觉的弧度,应道:“好。”他站起身,走到母亲身后。
苏玉-兰并没有转身,依旧保持着背对的姿势。
这既是出于母亲身份最后的矜持,也是一种无声的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