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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禾没过过生日,不管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他不知道过生日要送礼物,只知道过生日有蛋糕吃。
晚上鱼头随口一问他准备了什么礼物,林禾懵了,着急起来,幸好老管家及时出来告知,赵先生把一切都给他安排好了——一只爱马仕喜马拉雅鳄鱼皮包,连同给林禾搭配了一身矜贵的衣服、鞋子、腕表。
洗过澡,老管家把礼物拿了上来,林禾摸了摸包上的皮革,只觉得挺漂亮:“贵吗?”
“先生说了,不用您操心。”
林禾撇了撇嘴,让老管家把包装回去。
等林禾醒来,在家里转了一圈也不见赵凛,一问老管家才知道他昨晚就飞美国出差去了,也难怪东西是管家送进他房间的,而不是赵凛。
林禾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他本想带着鱼头一起的,但赵凛没同意,说鱼头年纪太小,不会让他上船。
林禾不明白为什么上个船还有年龄限制,结果等他真正到了船上,才明白赵凛那句“注意安全”是什么意思。
船艇驶入公海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海风要比岸上大得多,吹得林禾额前碎发乱七八糟的,他趴在栏杆边往下看,漆黑的海面被船身切开一道白浪,远处没有城市灯火,只有无边无际的夜。
刚才在船舱里见到的东西还在脑子里晃。
他刚才被吓得不轻,第一次知道还有拿绳子蜡烛往人身上招呼的表演,掀开沉重的幕布出去,下一秒又撞见□□的男人女人,林禾险些蹿出鼻血,慌不择路地跑上甲板透气缓神。
身后是一番平和光景,灯火通明,音乐声隔着厚重的门板传出来,甲板上摆着酒水和果盘,衣香鬓影的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等待零点的生日钟声。
林禾站在那儿看了半天,直到有人从后面拍了他一下。
“林禾?”
林禾回过头。
“真是你啊。”来人二十出头,穿着件松松垮垮的衬衫,头发往后一捋,露出一张英俊的脸。
林禾盯着他看了两秒,没认出来。
对方倒也不介意,笑着说:“谢知言,忘了?”
林禾缓缓睁大眼睛,记起来了,上次见还是在林家举办的宴会,当时这人打扮得一本正经的,眼下……挺随意,领口大到能看见他的胸脯。
人呐,还真不能只看一面。
谢知言见他一脸恍然大悟,反而笑了:“你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
林禾真诚道:“真不记得。”
“……”谢知言被噎了一下,随后哭笑不得,“行吧,那你现在记一下,下次再忘我可要发火了。”
林禾拧眉:“……这么高的个子白长,有够矫情的。”
“你——”不等谢知言说什么,一帮刚看完表演的公子哥抽着雪茄、晃着酒杯走了过来,“这不是林家刚找回来的小公子么,你们很熟吗阿谢?”
“哎哎哎离我远点,”谢知言推了推来者,笑骂道,“这一身酒味。”
有人醉笑着,拍了拍林禾的肩,林禾眯了下眼睛,眼熟,应该也是那天来参加宴会的人。
对方表情很拽,一副施舍的模样:“既然回来了,就多联系联系我们啊,我们知道很多好玩的地方,别整天躲在家里,今天要不是杨乐乐提了一嘴,我都不知道你这病秧子也来了!”
林禾脸色淡了下来,他没接话,对方却像是没看出来他的不爽,笑嘻嘻地说:“你以前是不是都没来过这种地方?”
“华轩。”谢知言拉他,“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