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刚刚那句话?
“谢连竹,你不会没摸过别人的脸吧。”他故意问。
谢连竹倏地向旁边移一大步。
“我摸别人脸做什么。”冷声冷气道。
瀛心瞧着反应如此大的人,真没摸过啊。
谢连竹猛地转头,“你经常摸别人脸?”
他想起当时瀛心说他可怜,也是伸手摸他的脸。
瀛心微微歪头。
他有些疑惑,这是从哪句话得到的结论,他想着自己摸别人脸的样子,轻笑出声,他哪有那么好的性子。
谢连竹盯着这缕笑,道:“滥情。”
瀛心眼底带着些不解,这又是从哪里得出的?
而且。。。。。。他看着像那么随便的人吗?这么多年也就谢连竹一个瞧着就让人心里欢喜。
不过滥情才能更加有羞辱度。
“不滥情我抓你来做什么。”他抬手整理了一下头顶的马尾,睡久了有些歪。
谢连竹气得浑身紧绷,咬着后槽牙,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瀛心扶正了马尾,轻轻打了个呵欠,感觉自己浑身都要散架了,抬腿搭在谢连竹腿上,“捏捏。”
谢连竹眼底搅着怒意,只沉沉盯着眼前人。
瀛心在心里轻叹,只觉谢连竹的脾气在短短几天内越来越大了,还有没有一点对方是他抓来的自觉?
“捏捏。”他没什么精神重复道。
谢连竹低头,瀛心腿很长,搭在他腿上轻飘飘的,单手捏在瀛心的腿上,指节很是用力。
捏痛了人。
瀛心懒得出声,痛也好,总比感知不到这具身体的存在好。
看谢连竹嫌弃得都不用另一只手,眼眸轻抬,带着笑懒洋洋将另一只腿也搭上去。
“这只也要捏。”
谢连竹面无表情捏上去。
没多少肉,至少没有对方大腿上的肉多,金尊玉贵的少主比那瓷做的娃娃还要易碎。
若他复了仇,想要让瀛心做一遍他做过的事,估计第一日都撑不下来。
到时还得他养着。
他冷冷想着,不如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