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连竹去拿了个勺子回来,放入瀛心的杯子中。
瀛心垂眼,捏着勺子将就喝了。
还能吹一吹再入口,也能尝点煮在里面的果肉,喝了一口忍不住莞尔,颇有吃粥的感觉。
坐在一旁的边云拿起茶杯,望着里面的白水,眸光落向倒水那人。
谢连竹挑眉,怎么,他当初说错了吗。
对方想伺候瀛心,还得先有踏入这个院子的资格,今天瀛心想起这只阿猫阿狗,让人进了院,但那又如何,白水也得喝。
边云表面神色恭顺,眼底藏着冷锋,少主对这人是真宠,袖下的手死死攥紧,捏起杯子,一口饮进里面的白水。
手指重重颤了几下,厌恶这人恃宠而骄,又嫉妒对方得到了少主的亲近。
他又不甘离去,少主不喜出来,若非召见,又有何理由见到人。
大祭司说的半点没错。
这人留不得。
谢连竹悠悠给自己煮了碗茶,品着还挺甜,没放糖都甜,应该是壶常煮瀛心爱喝的甜果茶,再煮别的,多少带了点甜味。
他看向瀛心,瀛心倒真吃不腻果茶,像是孩子似的嗜甜,又不能太甜,甜度只要超过一分,对方就嫌弃腻了不爱喝。
矛盾得很。
瀛心吃完最后一口,放下勺子,轻轻伸了个懒腰,“你们玩。”
说着就要回去睡。
距离上次系统输送能量才过去几天,他又快要支撑不住这具身体了。
谢连竹立即跟上。
边云起身,却只能站在原地。
瀛心走到门口奇怪转头上下盯着谢连竹,恍然大悟:“今晚想给我暖床?”
谢连竹身形一滞,脸上的神情瞬间变成了厌恶。
瀛心轻轻抚摸着对方的脸,凑近低声问:“不想暖床跟着我做什么。”
谢连竹闻到了瀛心口中果茶的香甜,呼吸下意识顿住,目光不受控制陷入瀛心那双朦胧含光的眼里,倏地歪开脸,冷声道:“不是你让我跟着的吗。”
“不跟着等着你让我痛吗。”他补充道。
瀛心慢慢回想,似乎有这么一回事,谢连竹之前也没见听啊,宁愿疼得死去活来都不愿意顺从。
和上次在床上配合他搭腿玩一样,这次是想要什么?
余光敲着院内的边云,他忽而笑了。
用灵力割开自己手腕,鲜血如同线条一般被引出。
谢连竹瞳孔一缩,皱眉问:“你。。。。。。发什么疯。”
瀛心用灵力止了血,指尖搓弄着手里的血丝,直至鲜血完全凝结成一条条红线,经过复杂的编织成了红绳。
他瞥了眼谢连竹的腰腹,决定还是当不知道。
手指一抬。
谢连竹脚上的铁链脱离,而手不受控制举起。
瀛心将红绳绑在谢连竹手腕上,“知道养狼狗的都会给自己的狼狗栓一顶项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