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还不够,他吃的那些毒蛊还不够多,他有预感当体内积攒的毒蛊到了巅峰,他的识海也就能恢复。
至于到时他的身体能不能撑得住,他不在乎。
若能手刃仇人,这具躯体从里烂透了都无所谓。
换好了床铺,瀛心还没出来,应该是又去泡药池了。
真要说从里到外烂透了的躯壳,瀛心的身体才是,不能多食,不能少食,自然冷热遭受不住,一碰就敏感,还嗜睡。
他忽而有些高兴,都烂透了好啊。
高高在上的巫族少主,最后不也和他这个被对方当成狗的奴仆用着同样烂透了的身躯。
他到时不会一下就了结了他,他会慢慢让对方享受自己曾经做过的一切。
为了这一天的到来,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恢复的。
手心的珠子在皮肉上硌出了印子,谢连竹盯着这点印子,这要是放在瀛心身上,不得又红又软。
像是熟透了一般,碰一下面上依旧淡然,实际里面都在发颤。
想起那种场面他心情不错,指尖转着木珠,听着里面浴池的动静。
珠子放在他身上并不保险,瀛心随时会让他脱了衣裳。放在他房内更危险,他冷然想这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他看不见的伺候瀛心的奴仆。
思来想去他掀起衣袍咬住,灵力在指尖化作刀划开了腹部,将木珠按进去,接着催生血肉愈合。
直到腹部愈合如初,摸着有个凸起,他还摸了一手血才想起来,为了拿到瀛心的血他割伤了自己的手,忘管了。
这要是在瀛心身上不得养十天半个月。
真伤了手,以后别说樱桃要奴仆喂,连水都要人喂。
那奴仆呢,又被瀛心藏起来了?
他记得他换了衣裳出去时院内只剩大祭司和瀛心。
重重一拳捶在墙上。
倒真是爱护那丑玩意,舍不得让人露面。
他看瀛心不仅仅是手脚生来无用,那双眼睛也无用。
盯着地上刚刚瀛心扔给他的衣袍,他恨恨将这身衣袍扔出了寝殿。
夜里寂寞了,瀛心或许会召那些玩意来伺候,被弄得一身潮意,任由人抱着去洗澡。
想着谢连竹一把捡起刚刚换下来的床上用品,如同死了亲爹一样绷着一张脸大步走出了寝殿。
脚上的铁链丁零当啷地作响。
那情蛊果然厉害。
竟然令他守在浴池门口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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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泡药池的瀛心百无聊赖看着系统上的数据。
忽然主角羞辱度那一栏,数值莫名上涨,一下到了百分之九十。
他一脸莫名。
“系统,数值出错了?”
【系统:叮,感应到宿主疑问,正在重新检测数值。。。。。。数值没有问题。】
瀛心不解,他都没在,谢连竹怎么就被羞辱了?
蓦然失笑。
还真猜不透对方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