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心轻笑,靴尖轻点对方胸膛,挑衅道:“你能满足得了吗?”
谢连竹甩开对方的腿,“你做梦。”
“我就是死,也不会对着你发情。”他恶狠狠甩出一句话下了床。
瀛心半躺在床上,淡淡笑了一声。
真是难搞。
一个多月了都没把人驯服,他眨了眨眼想,也真是失败啊。
于是谢连竹刚下床,心口骤然涌现的疼痛就令他重重跪倒在地,唇瓣瞬间咬出了血。
瀛心慢悠悠从床上下来,脱了身上的外衣扔到谢连竹身上,“洗干净自己,再连同床上的用品一起换了。”
甩掉靴子,赤脚踩在谢连竹脸上,让人只能躺在地上,脚下的鼻梁很高,嘴唇很薄,他弯腰朝人笑。
“那你可千万要守好自己的贞操,别对我发情,不然。。。。。。”他忍俊不禁说,“就真成小狼狗了。”
谢连竹睁着眼从下往上窥见了瀛心的腰腹,对方衣服脱得只剩一件单薄松垮的里衣,衣脚晃动间,白得刺眼,他重重道:“恶心。”
瀛心听见了,脚慢慢从对方脸上移到脖颈,用了力。
谢连竹猛地呛咳,对方脚掌踩在了他咽喉上,温热的足底压住喉骨,呼吸不一会儿开始艰涩,头颅也被对方溢出的灵力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窒息的痛感席卷而来,双手紧紧握着对方脚踝,浑身抑制不住的战栗,眼底漫开一层血红,盛满了屈辱和怒火。
却在指尖要掐入对方脚踝时收回了手。
瀛心有些诧异,收回了脚。
“怎么不捏断。”
这个角度是有些难,对谢连竹来说却不是难事,用力些是能捏碎他脚踝的骨头,当初谢连竹杀了那个奴仆便是用这样的手段。
谢连竹大口吸着气,歪头冷笑问:“你似乎很失望。”
瀛心瞧着脚底谢连竹喉结上的鲜血,是他踩脸时蹭到了对方唇上的血,又擦在了喉结上。
他蹲下来,看着如同濒死的鱼一般的人,指尖点在喉结上,又嫌脏在对方衣领上擦手。
“乖一些,会好受很多。”
谢连竹手臂软软搭在一旁,因着瀛心蹲下,一头乌发也散在了地上,指尖无意识勾着一缕发丝。
他讥讽:“这话更恶心。”
若不是系统那边两项评判数值都在上涨,瀛心都要以为今天是他刚抓谢连竹来的那几天。
认真回想也不太一样,谢连竹刚被抓来时无时无刻不想着杀他。
刚刚倒手下留情了。
若说更会识时务了,偏又如此说话。
若说想要激怒他动手,偏生很多事都很能忍。
他忽觉他有些研究不懂他。
这次任务的进度已经有百分之六十,这个瀛心不意外,他放谢连竹出去,这人肯定会想方设法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而对主角的羞辱度前几日一直没有变化,今日他还是第一次查看,发现羞辱值在短短一天之内达到了百分之八十五。
今天之前羞辱度只有百分之八十点五,现在有百分之八十五,看来踩这一脚还是很赚的。
瀛心望向谢连竹某个一直没有反应的地方,站起身,发丝从谢连竹手指间抽出。
再次踩上去,得到一声闷哼,然而脚下软绵绵无骨的肉似在无声抗拒他。
哦——
原来到这个地步,羞辱要放在性上面才能有数值波动。
脚才踩上去没多久,又被谢连竹抓住了,对方一只手抓着脚踝一只手拖在他脚底,似乎很怕他给他踩断了。
“放手。”他笑盈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