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砚修当然可以不计较。
他走上前,捏住她下颌,逼问着:“可以,那你告诉我,在背后帮你的人是谁?”
林朝盈眼神闪躲。
梁砚修又笑出声,凑近她,眸光有些恶劣。
“还是说,几年过去,他早已变心,轻而易举地就把你和儿子丢弃?”
林朝盈捏紧拳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梁砚修:“那是怎样?”
林朝盈闭了闭眼眸。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她都不想再跟梁砚修有任何牵连。
她低声说:“梁砚修,我们早就结束了,现在继续计较之前的那些事情,只会伤害到更多的人,算我求你……放过我。”
这话更像是无端戳到梁砚修的痛点。
他站在她面前,视线将她完全囚禁在自己势力范围内。
林朝盈竟然在求他。
如果这世间的祷告有用,他当年的祈祷又算什么?
他长跪于庙堂之下,几日几夜不吃不喝,祈求菩萨,把他深爱之人还到他身边。
那夜的风极大,门外狂风肆虐,烛焰猛地跳起来,在一瞬间照亮菩萨低垂的眉眼。
跪于庙堂之内的少年背脊挺直,雨水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淌,脸色苍白,带着执拗偏执的气息。
那日之后,梁砚修大病一场,被梁家的人送到医院,并且禁止他随意外出。
想到过去那些事情,梁砚修恨上心头,他恨林朝盈如此轻而易举地离开他,现在又避他如蛇蝎。
他控制不住地吻她,恶劣地厮吻,像是要把这些年的恨意都发泄出来。
只是没想到,中途会杀出来一个没眼色的家伙。
此刻,梁砚修不想再跟江遇多说话,他转头,冷声说:
“滚出去。”
林朝盈示意江遇先出去,这边的事情她来解决。
江遇仓促地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林朝盈看着梁砚修的背影,调整好状态,刚要开口,就听到梁砚修对她说:
“你是不是想说让我不要为难你同事,万一他被投诉,恐怕就要丢工作?”
这些话被他抢先说,林朝盈反倒是一时语塞。
梁砚修端起之前没喝完的那杯酒,冷淡示意:
“我暂时不会投诉他,不过这要看我的心情,如果之后他再来多管闲事,那就让他自求多福。”
林朝盈:“……多谢。”
之后,梁砚修轻微摆手,示意她也离开。
等到屋内彻底安静下来。
梁砚修转身,发现已经没了林朝盈的身影。
他靠在沙发一侧,指尖轻微抚摸下唇,回味着刚才吻她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