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砚修:“是。”
黎叔脸色煞白,像是见鬼,“怎么可能,她不是——”
梁砚修知道他想说的话,平静地解释:“黎叔你刚才也说了,很多事情搞不明白就会闹乌龙,阿盈还活着,没死。”
黎叔:“那你……”
梁砚修眉峰微扬,“我准备给她一点时间,让她好好想想,待她回心转意,就带她回港城,好好照顾她。”
这消息太过于突然,黎叔一时半会儿还搞不明白是什么状况。
他放下茶杯,又仔细打量梁砚修脸上的表情。
显然,他也在怀疑,梁砚修是不是又在疯言疯语。
梁砚修对上黎叔眼眸,“这几年,黎叔从未见过阿盈?”
黎叔摇头:“没有。”
梁砚修城府极深,很少有完全信任之人。
他问出这话,也是在试探当年之事,黎叔是否对自己有隐瞒。
黎叔自然不可能蹚这趟浑水。
梁家的人都多疑,梁砚修大概也是随了他父亲。
黎叔笑说:“你连黎叔都怀疑?”
梁砚修:“那不至于,我只是在感慨,阿盈竟然心狠到连你都不回来看望,是不是嫌你当年对她不好?”
他这话说得轻飘飘,像是玩笑,又像是故意讽刺。
黎叔被他噎了下,无奈道:
“好了,砚修,这几年不见黎叔,还要这么咄咄逼人?”
“黎叔想多了,我只是闲聊,并非真的让您不愉快。”见黎叔脸色稍变,梁砚修反而心情好了些。
他这几日心情也飘忽不定。
他住在深雲酒店,除开工作时间,偶尔也能在酒店偶遇阿盈。
一般能看见她,梁砚修一整天的心情都会不错。
但若是赶上林朝盈工作忙,连个眼神都没空分给他之时,梁砚修便又会郁结上心头。
他自然可以趁着自己的身份,让她为自己服务,借机多跟她见面,只是这样的手段用多了也不好,恐怕阿盈会生气。
梁砚修怎么舍得惹得她生气。
她是自己的初恋,是他最爱的女人,是他用余生都要悉心对待的宝贝。
只是偶尔见她工作辛苦,他也会心疼,所以每天清晨空运而来的鲜花都会准时送到林经理手上。
阿盈喜欢花,清晨收到鲜花,应该会让她开心一点。
纵使林朝盈交代过小张,不让她乱传话,但酒店内部还是有传言,说是最近有人在追林经理。
听说那人是住在顶层总统套房的港城尊贵客人,梁先生。
梁先生年轻又帅气多金,每次出现在大厅都会让人忍不住侧目。
他面相生得极好,气质又矜贵,一举一动皆是有腔调,就连每次给小费都是毫不手软。
林朝盈也听说了一些关于自己的流言蜚语,只是她不想理会。
反正别人的讨论不会影响自己的工作,至于他们想怎么八卦,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