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似少女时期那般弱不禁风,而是多了些成熟温婉,头发略微长了些,就连眼神都不似当年初见他那般惶恐抵触。
不过她很漂亮,纵使衣着普通,气质仍旧清秀出众,一如当年初见。
一想到过去种种,梁砚修就忍不住头痛。
他今日来目的明显,不想跟她多说废话,只是问:
“这孩子,是谁的?”
林朝盈憋了许久,最后只回他一句:
“与你无关。”
好一个与你无关。
梁砚修轻笑出声。
昨夜他失眠发作,今日略微偏头疼,心烦意乱一整日,此刻看到她倒是想荒谬地笑上几声。
他笑声清晰,毫不遮掩出现在耳边。
林朝盈轻微皱眉,不解他忽然情绪变化是为何。
“你……”
梁砚修自然知道她不会轻易说实话。
这是个锯嘴葫芦。
他打以前就知道。
要是想让她说实话,恐怕要费上一番功夫。
那时候他对她十分喜欢,所以上天入地巴不得把她放在心尖上宠,甜言蜜语外加糖衣炮弹,只想把星星月亮都给她。
既然她不说,他也不再询问。
梁砚修眸光冷淡几分,两条长腿轻微交叠,自如地靠在她家沙发上。
他鞋尖似有若无触碰在茶几边沿,发出突兀声响。
林朝盈不自觉低头看去。
他姿态懒散矜贵,丝毫没有初入主人家的客气,反而如此高高在上,带着格格不入气息,令她坐立难安。
林朝盈其实想请他早些离开,又怕这话说出口太难看,又惹得梁砚修不开心,在这里起了口角。
毕竟,他的脾气,她最为了解。
她也不想在正谊面前跟他起了争端。
正谊胆子小,平时最看不得吵架场面,林朝盈也不想在他面前上演这一幕。
就算是前任关系,再见面也要尽量和和气气。
林朝盈初衷如此,所以想了想,还是问他:“你要不要喝些茶?”
梁砚修来这里自然不是为了喝茶。
他停顿两秒,像是想到什么,“你在深雲酒店工作?”
林朝盈:“……嗯。”
“好巧,我最近在京市有工作,恰好计划住在那边。”梁砚修弯唇,偏头看她,“还要麻烦林经理多多照顾。”
林朝盈:“……”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尴尬。
梁砚修没打算久坐。
主人不欢迎,他再坐下去恐怕也只是自讨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