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琰瞥了眼床头柜,上面放着祁烁辰下午剥好的山竹,晶莹剔透。
“祁烁辰。”郁琰鼻尖蹭他,“想不想吃山竹?”
……
郁琰揪着床单,甲床充血,他浑身战栗,大脑一片空白,下一秒,身体被转了个向。
祁烁辰摁下他的头跟他舌吻,津液沿着郁琰充血的唇瓣流下。
“山竹好吃吗。”祁烁辰厮磨唇瓣,郁琰眼神涣散,眼角脸颊尽是红晕。
祁烁辰见他不回答,轻轻咬了下他的嘴角,追问:“跟我的比,哪个好吃?”
郁琰嘴唇动了动。祁烁辰没听清,要他再说一遍。然后他听到郁琰说了两个字。
呼吸猛窒。祁烁辰扣紧身下湿滑雪白的手臂,他能感觉到郁琰今晚不太对劲,但空气里躁动的情愫却叫人头脑发胀,无暇细究。
一直记得不要碰到郁琰的背,但大约是吃山竹吃得太刺激,伤口还是扯到了些,血珠覆在那具身体上,好像落在雪地上的鲜红花瓣。
祁烁辰鬼使神差,忽然低头舔去血珠。郁琰发出一声闷哼。
祁烁辰猛地回神,感觉对方在发抖,理智瞬间回笼。
郁琰还沉浸在疼痛带来的一丝快感中,只听床嘎吱一声,侧首看见祁烁辰要下床,抓住他:“去哪儿?”
“叫护士,你的伤口要重新……”
“有血不是更刺激?”
祁烁辰一顿。
郁琰拉住他的手,扣到自己脖子上。
祁烁辰瞳孔一缩,立马就要抽走。
郁琰摁住他:“不想吗。”
祁烁辰指节发颤。郁琰笑着,仿佛洞穿一切:“知道我的微信名为什么是m吗。”
“郁琰。”祁烁辰沉声,音节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兴奋跟恐惧,“别胡闹。”
“你不是你爸。”
祁烁辰咬牙。
“你那么聪明,为什么总要在这事上做无谓的关联。”
郁琰盯着祁烁辰,牵着他,让他的虎口更加紧密地抵住自己的下颌。
郁琰:“我希望你开心。”
……
第二天一早,首席专家团队把郁琰的病床围了个水泄不通。
主治医生掀开被子,郁琰不久前晕了过去,他身上穿着病号服,医生拨开领口,看到下面淡青色的指痕,鲜红的印记从颈部蔓延到胸口。
医生拿出听诊器。祁烁辰坐在旁边,他向来不可一世,这会儿身体紧绷,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忐忑地看着医生。
“祁董,您放心。”医生收回听诊器,看了眼身后,大部队全都出去。医生对祁烁辰道,“郁教授没事,只是一时情绪波动,加上身上有些伤口。等会儿挂点葡萄糖,血糖提上来就好了。”
“你确定?”不等医生回答,祁烁辰又道:“给他做个全身检查吧。”
医生犹豫,委婉道:“全身检查不能穿衣服。”
那一身痕迹实在太活色生香,祁烁辰挣扎片刻:“有盲人医生吗?”
医生:“……”
“祁烁辰。”
听到郁琰的声音,祁烁辰立刻往前坐了好几寸。
郁琰睁开眼,朝医生笑笑,医生回笑,心领神会退出去,带上门。
“感觉怎么样。”祁烁辰想碰郁琰,最后就抓了他一根小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