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公司,员工们正午休,郁琰跟大伙交流一番。产品还有半个月就要投入市场,还有很多细节没敲定,负责人昨晚就把相关内容发给郁琰,他问郁琰进度。郁琰:“明晚发你行吗?”
负责人感觉有点好笑:“您是老板,您不急就行。”
郁琰心中叹气,本来今天上午他应该把这事处理了,但有个学术问题要紧程度相当,他偏爱学术,先处理那边去了。
从公司出来,郁琰看看时间,下午事多,但现在时间还早,刚他从学校开过来,发现这车太久不开,发动机是有点不好了,还是得多开。
工作虽然重要,但也要劳逸结合。
郁琰想明白,开车往明大反方向去,一路逸到川大。
外来车辆要登记车号,郁琰停在进闸口跟保安说话。突然,余光瞥到对面出闸口开出一辆赛博皮卡。
郁琰看过去,跟驾驶座的祁烁辰对了个正着。
“……”
车停进川大附近的公园,郁琰下车,听到后面急促的脚步声。他迅速关上车门,几乎在同时,祁烁辰掰过他的肩膀,把他摁到车门上。
天气越来越热,两人身上都只穿了薄薄的单衫,抱在一起,好像肌肤实实熨贴着。郁琰的膝盖被抵开,后脑勺被托住,祁烁辰用力吻他,唇齿滚烫灼热。
明明分开才半天,那股纠缠劲却仿佛过了半个世纪。
“不说忙吗?”祁烁辰厮磨郁琰湿漉漉的嘴唇,“想我了?”
郁琰也没想到自己条件反射就开到川大来了,垂死坚守:“来找你们院长谈事。”
祁烁辰哦了声:“他中午飞德国了。”
“……”早不飞晚不飞。郁琰看了眼祁烁辰身后的皮卡,“去哪儿?”
祁烁辰:“你猜。”
如果是要紧事,就不会跟自己到这儿腻歪,郁琰心里冒出个猜想,但还试图保留一丝矜持:“不说床都下不来吗?”
祁烁辰想起自己那番茶不思饭不想的言论,笑道:“好像也没那么难下。”
郁琰皱眉。他当然不会把那话当真,但平常听惯了甜言蜜语,突然这么实事求是心里还是有点不爽。
难怪一上午没消息,原来是没那么想他。
郁琰推了下祁烁辰:“回去了。”
祁烁辰抵着他,一脸无赖:“生气了?”
“我生什么……”嘴唇又被堵住。
祁烁辰亲郁琰,亲着亲着,嘴从脸颊磨到他耳边:“没有你的床,下起来当然容易。”
说着手朝后,狠狠捏了一把。
“祁烁辰!”郁琰朝四周看。没人,但光天化日,这儿离川大又近,说不准就会有学校的人看到。
郁琰完全忘了如果自己不来就不会有那么多事,他看着面前的人,理智告诉他该回去,身体却好像定住了。半响,他在心里叹了口气,顺从欲望,抱住祁烁辰,蹭他的脸:“周围有哪里好玩的,带我逛逛?”
祁烁辰一年来不了学校几次,更没逛过街,趁着去洗手间的档口用AI一通猛查。
到地一看,傻眼。说好的书店文创一条街,满街都是粉红色气球,拍大头贴的,卖破产三姐妹的,还有各种玩偶店。
祁烁辰干咳声,刚要说走错了,郁琰就逛了进去。
祁烁辰连忙跟上。这地方跟他八字不合,他一点兴趣都没,侧首看郁琰。
满街都是打扮花里胡哨的男孩女孩,郁琰一身衬衫西裤,知性干净,再加上那惊天的容貌跟气质,在里面反倒打眼。到这小孩玩的地方他也不尴尬,左瞧瞧右瞅瞅,眼底闪着光,看什么都新鲜。
逛到一家服装店,郁琰停下。橱窗里的假人模特穿着一条白色旗袍,旗袍叉开得很高,胸口的地方用的是细网纱,能透视到下面。
郁琰摸下巴琢磨:“这旗袍的尺寸好像有点大。”
祁烁辰双手揣兜,目测了下:“给男人穿的。”
郁琰一愣,想到展曜以前谈过一个小男孩,很爱穿女装。他下意识朝旁边扫了眼,祁烁辰正在看他,眼色有些深。
“……”郁琰勾唇,靠近祁烁辰,感觉到他呼吸变沉,往他耳朵里吹气,“想看吗?”
祁烁辰一把压住他腰:“想。”
郁琰摁住他的手,往下拉,祁烁辰以为他要跟自己牵手,主动把手指插进郁琰指缝,后者却松了手:“那就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