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琰转头,旁边就是窗户,他犹豫了下,笑着摇摇头。贸然上门已经很失礼,再搞偷窥,这以后还怎么做人。
郁琰转身要走,啪地声,门板上多了只手。郁琰愣了下,低头,看到一面熠熠生辉的火星表盘。
“明大在这儿开分部了?”
郁琰转头,祁烁辰放大的俊脸冲入眼中。
郁琰:“你怎么在这儿?”
祁烁辰:“跟Tony在附近约会,正好走过来。”
“……”怪不得黑眼圈这么重,估计昨晚没睡读传记去了。
郁琰嘴角微微下压,祁烁辰看着,想逗他,突然注意到他嘴角有点肿。
“嘴巴怎么了?”祁烁辰抬手,捏着郁琰的唇瓣,轻轻一扯,黏磨伤凸起一小块,有点红,“怎么弄的?”
郁琰:“梦到跟帅哥接吻,不当心咬到了。”
“……”
眼看祁烁辰笑意消失,郁琰眼角上挑,露出个兴味的笑。
祁烁辰捏着郁琰的唇瓣,看到他藏在洁白齿间的舌尖:“什么帅哥?”说完不等郁琰回答,勒住他的腰用力吻下去。
一周没见,满腔思念积在胸腔,好像要爆炸。他吻得很深,却没敢太用力,小心避开郁琰嘴里的伤口。
郁琰陷在他怀里,阳光晒得他有点发晕。他曾经笑过祁烁辰吻技不好,但那仿佛是很久以前,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开始,他贪恋上了跟祁烁辰接吻的感觉。
他不了解祁烁辰的过去,也没打听过他的情史,虽然祁烁辰说没谈过,但有些事不是只有谈了才可以做的,尤其在国外,参加个派对,稍微喝点酒,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思绪一开就收不住,祁烁辰发现他走神,眯了下眼。跟他接吻还走神,难不成真梦到帅哥了,他更加用力勾郁琰的舌头,手熟练下移,探入他衣服下摆。
腰被掌心高温一烫,郁琰如梦初醒,抓住祁烁辰:“别在这儿……”
这已经不是他家了,在人家家门口亲嘴儿已经很过分了,再弄出点什么,这房子真别想买回来了。
祁烁辰手摁在郁琰腰上,忽然弯腰,抄起他的膝窝,把人打横抱起。
“祁烁辰!”郁琰大惊。
祁烁辰抱着他,往前走了几步。咔地一声。郁琰低头,震惊地看着祁烁辰把一把钥匙插进锁眼,转动,门竟然开了!
祁烁辰抱着郁琰进门,左右看看,瞥到左边白色窗台,正对院子里的兰花。他用脚带上门,把郁琰抱到窗台上,手摁在他大腿两侧,继续吻他。从嘴唇到下巴,再到侧颈。这些天忙的胡渣都没理干净,又粗又粝,郁琰被他扎得,嘴里忍不住发出类似呻吟的低哼。
祁烁辰呼吸一下重了,扯出他的衬衫下摆。
郁琰抓住他,脑子糊成一团,却还记得正事:“怎么回事?”
目光扫过客厅,墙上贴的还是当初他卖房时候的米色墙纸,但一件家具没有,空空荡荡,显然房主已经搬走了。
祁烁辰:“我把这儿买下来了。”
郁琰傻了:“什么时候?”
“你跟我闹分手那会儿。”
“……”那岂不是他刚卖了没多久,祁烁辰就买回来了,房主竟然也肯,“花了多少钱?”
“就你卖给他们的价格。”
郁琰一脸不相信。他卖房的时候严格考察过,那一家人是真喜欢这套房子,而且搬家也需要成本,怎么可能刚搬进来就转让。
“他们本来是不肯。”祁烁辰蹭郁琰鼻尖,“后来大概是被我感化了。”
祁烁辰第一次上门,开了出手房价的三倍要买这套房,房主不为所动,说自己是真心喜欢这套房,答应过上任房主要好好珍惜,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第二次祁烁辰转换思路,得知房主小孩正在申请美国高中,带了直通藤校大门的特权上门,小孩很不屑,说他凭自己的实力也能进,还说很喜欢原来的房主哥哥,不能把房子卖给他这种搞权钱交易的腐败分子,后来干脆怂恿父母不让祁烁辰进门。
祁烁辰长这么大没吃过这种闭门羹,恰好那会儿郁琰在日本还不回消息,他心情down到极点,身体痛心就不痛了,抱着这个想法,直接搁别墅前站了一天一夜,别墅靠海,冬天海风刺骨,那两天又下暴雨,祁烁辰万年不生病的体质硬生生烧到了40度。
郁琰震惊不已,他向来擅长克制情绪,这会儿瞳光却不住颤动。祁烁辰见状,非但没有安抚,反而变本加厉添油加醋,说自己那会儿烧到不行,站都站不稳,跪倒在地,房主一家看他如此执着,终于受不了把房卖给他了。
郁琰脑子嗡嗡的,细究不了祁烁辰这话里几分真几分假。只忍不住想,这人到底为他做了多少事?冒着生命危险冲进火海,为了救他的小机器;研究明明前途未卜,却没日没夜跟在他身边;为他挡枪,甚至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还做了这些事。
郁琰扣紧窗台,指骨泛白:“你买了这房,如果后来我没跟你在一起,你要怎么办?”
“那房都到手了,肯定要拿来威胁你啊。”祁烁辰理直气壮道,“把你关起来,就在你小时候长大的地方折腾你,逼你说喜欢我,让你再也叫不出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