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烁辰凑上去听——
“变态。”
祁烁辰笑了,冠冕堂皇道:“我这照顾您呢,您有没有良心?”
郁琰嘴唇又动了动,这次声音响了那么一点:“出去。”
“你这衣服得换,不然等会儿又要烧起来。”
“我自己换。”
“你行吗,还是我……”
郁琰抬手,推了下祁烁辰的脸。
祁烁辰抓住那棉花一样的胳膊,见对方执拗地瞪着自己,笑道:“行,我出去。”
说着往他手背上亲一口。
郁琰捏住拳头。
祁烁辰又往他拳头上亲了一口。
郁琰气得差点烧到50度。
祁烁辰给房门留了条缝,走到客厅。
哐当——
祁烁辰顺着声音走过去,原木架子上放着个长方形玻璃缸。
他低头,对上一双褶皱密布的小眼睛。
哐当——
缸壁太滑,小龟爬到一半滚下去。
哎,长太帅,乌龟看了都震撼。
祁烁辰手伸进缸里,把小龟抓出来,洞察它的企图,把龟放到阳光最好的地方给它晒太阳。
回到房间,郁琰已经换好睡衣,又睡着了。他侧躺着,乌黑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怀里抱了个大枕头。
祁烁辰脱下外套外裤,从另一边上床。
他盯着郁琰看了会儿,抽掉他怀里的枕头,把他两条胳膊放到自己腰上。
酣睡一夜,第二天,郁琰睁眼,一截黑色布料,裹着结实强悍的胸肌。
他抬头,祁烁辰闭着眼,微乱的刘海搭在高挺的鼻梁上,眉眼狭长又锋利。
郁琰盯着祁烁辰,祁烁辰像是感觉到什么,慢慢睁开眼。
四目相对。
郁琰推了下祁烁辰的胸口,祁烁辰抓住他的手,另只手放到郁琰额头上探了下,没在烧了。
祁烁辰安下心,又闭上眼,把郁琰的手放到自己腰上,低喃:“再睡会儿。”
声音有点疲。
郁琰没再动,过了会儿,他感觉睡衣下摆掀起,一只灼热带着薄茧的大手伸进来。
郁琰一把抓住:“别得寸进尺。”
祁烁辰睁眼,把手拿出来,轻笑:“声音这么大,看来是真不烧了。”
郁琰推开他要起来。奈何发烧后遗症还在,祁烁辰力道又大,推了两下,就被祁烁辰更加用力地摁进怀里。
“醒了就不认人了?昨天是谁抱着我不肯撒手的?”
“是你把我枕头拿走了。”
“什么枕头?
郁琰看他一副无赖向,气得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