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烁辰恩恩两声表示理解,第二天很听话地没过来。
郁琰久违地睡了个午觉,神清气爽。虽然响了半个月的声音突然消失有些不习惯,但可以忽略不计。
脱下珊瑚绒睡衣,郁琰穿上衬衫白大褂,推门进实验室。
“我草好帅啊啊啊!!”
实验室姑娘们围在窗边,朝外头看,个个很兴奋:“怎么办这已经是我第一百零八个老公了!”
“第一个是谁?”
“那肯定是咱们教授呀~~”
郁琰:“咳。”
“教授好!”
学生们一秒收回目光,打完招呼立马各就其位。
郁琰疑惑蹙眉,走到窗边一看:“……”
研究所不远处有个小凉亭,祁烁辰背靠柱子,一条腿直一条腿曲,姿态散漫地坐在长椅上,他膝上放着电脑,看屏幕的眼神专注认真。大概是因为眉骨深邃的缘故,那张脸不笑时,有种天然的压迫感。
郁琰看了会儿,下面人貌似感觉到什么,突然抬起头。
目光交汇,祁烁辰一秒变脸,欢快地跟郁琰招手。
“……”放下百叶窗,郁琰面无表情回到实验台。
又过了几天。
“那个大帅哥还在楼下呀。”
“是啊,外面下雨了,等会儿不会感冒吧。”
“这风雨无阻的,是不是在追我们所里哪个妹子啊。”
“那小姑娘心也太硬了吧,哎要不我去给他送个伞……”
“萧饼饼。”
“到!”要去送伞的萧姑娘一秒立正。
郁琰坐在电脑后,眼睛盯着屏幕,蓝光镜片上倒映着代码,脸上没什么情绪:“上午让你跑的数据怎么样了?”
“马上好!”萧饼饼跑回工位。
午休还要过会儿才结束,要搁平常,他们教授绝不会在休息时间过问进度,甚至都不会出现在实验室。
但最近,教授每天中午都来,只能理解为项目进度过于吃紧。
雨越下越大。
郁琰敲完两行代码,像是有些累了,抬起眼镜揉揉眼,慢慢起身,从门边拿了把长柄大伞。
“在这儿冲淋浴?”
祁烁辰从屏幕里抬头,郁琰一身胡桃木棕大衣,白皙修长的指节扣着黑色伞柄,站在亭子外看他。
“教授!”祁烁辰激动起身,雨水沿着眉骨鼻梁下淌,他端着笔记本道:“我刚把前两天您跟我说的那个模型做出来了!”
祁烁辰在亭子里蹲这几天,郁琰虽然没见他,但下午晚上闲下来还是会回消息。
手往口袋里掏了掏,没发现餐巾纸,郁琰最后摸出块白手帕:“先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