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白宗沭以为听错了,“环肽那个谢容?”
“……嗯。”白町不甘垂下头。
白宗沭双目圆睁,气压下沉,方才震惊尽数化作滔天暴怒:“小杂种!你知道你闯了多大祸吗!”
“不就是个搞新型科技的贩子,除了家底丰富点,有什么了不起。”从小到大,白町都嫌恶那不入流的奇葩。话音刚落,白宗沭眸中火光暴涨,起脚一记重踹,直接将人踹翻在地!
“爸!”白娉惊颤,她还没见过白宗沭发这么大火。
“你别管!小娉,你赶紧去仓库,就算对方压价到最低,也赶紧把几批货出了,压手里这几亿的木材才是彻底赔了!”他面色紧张,指挥着人赶紧去办事。
白娉也不敢耽误,担忧看眼白町,咬牙拎包出了门。
“就算不成器,我这几年也是在纵容你,真是纵得你不知天高地厚!”
胸膛剧痛席卷,跪在地下的白町血色褪尽,唇瓣泛出青白,“呵,纵容?谁不知道你让那两个贱人生的贱种进工厂,偏偏只给我安一个有名无实的虚职,这叫偏心!”
他从小就恨白宗沭三天两头地带个弟弟进家门,如今摊开说破,所有不甘憎恶尽数爆发!掠过狠毒,简直想把那些分走自己关注和爱的贱种都杀了!
"眼高手低的蠢货!你弟弟们肯去四十度高温的工厂里吃苦,你愿意去吗?!"白宗沭一顿臭骂!
“你怎么知道我做不到?!你是被外面那些贱女人给你吹的枕头风吧!这么多年你你外面的一茬茬女人有断过吗?你去疗养院看过妈妈吗!”白町双眸泛红,“倒是野种还一个接一个的生……”
“我现在就该打死你!!成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从小少了谁的,老子都没少了你和你姐的!还敢和我谈偏心!”骂着骂着,白宗沭实在觉得这名字耳熟,仿佛想起什么,他皱皱眉,“你说许殊,是哪个shu?”
==========作者有话说:==========
周黎X叶珀斯
我另一本文《衍生污秽》的主角,伪叛逆少年受×表面温柔内心清冷高智商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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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回家
花园里阳光温暖,枝叶筛落细碎金光。许殊戴上个大墨镜,在草坪上铺了张软茸茸的毯子,半躺着晒太阳,一群不知何时围上来的小黄鸡,蜷在他腿边昏昏欲睡。
谢容推门出来时,光影在草坪和睡着的人身上缓缓流淌,第一反应是不忍心去打搅这份安宁。他太珍惜这种时刻,可医生还在客厅等待,于是谢容只能轻声喊他名字。
“许殊……”
许殊是晒着晒着太舒服,假寐过去了,迷糊间醒过来,就见一堆小鸡崽围在臂弯里睡得香甜,衣裳上一堆毛毛,他用手驱赶,“去去去……”
谁知一群小鸡觉得这里舒服,像潮水般赶开又拥回来,撵都撵不走,许殊放弃了,反正小鸡被晒得暖烘烘的,身上只有阳光的味道,抬头问:“怎么了?”
“医生到了。”
半坐在草坪里,这日耳曼洋人就抽了他十三管血,用脱脂棉球按住针眼,许殊有些微微眩晕,小声抱怨,“在医院都没抽那么多血,干嘛呀,哪里请来的庸医。”
“常规检查。”谢容温声安抚了一句,转身和那个德国医生用德语面色严肃沟通起来,若是英语许殊还能听懂部分,现在这局面,他左右仰头看看,觉得自己就像个白痴。
肩膀上有只调皮的小鸡还不断往上爬,结果努力着努力着,就歪倒跌下去,许殊忙去接,“诶,小混蛋……”
手肘间脱脂棉球没顾上就掉落,谢容看见,便缓缓蹲下来,取出无菌纱布和止血贴,帮他按压、再仔细处理,与德国医生之间话没停下来过,偶尔还蹙眉思考。
捧着他掌心里熟睡的小鸡,愣愣注视认真做事的谢容,那晦涩陌生的外文也被他说得横平竖直、清脆流淌,许殊心头悄然一动,无端觉得此刻的谢容十分性感。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许殊骤然移开目光,呆呆望向地下。
德国医生用笔记本记录什么,不时看许殊两眼,谢容会平稳替他作答。
俩人不知说了什么,交流半小时,谢容才送医生离开。
黑色大公鸡雄赳赳地窝在树枝上视察领地,而草坪上的许殊突然发现这群软糯糯的小鸡还挺好欺负的,那只调皮的被他不停推倒,又可怜兮兮重新站起,弱智游戏让许殊乐此不疲。
“啾啾……啾……”倒霉小鸡可怜兮兮地唧唧叫出声。
最后是谢容看不下去,上手捧起它,安抚般摸摸它脑袋,这些小鸡崽可能是谢容带大的缘故,非常黏他,上手两秒就安心睡着了。
暖阳笼罩,谢容自己都没察觉,唇角缓缓漾起微笑。
许殊小声嘟囔,“你对它们比我都好。”
谢容缄默,只是面无表情抱着小鸡抬眼看他。
视线落在身上,许殊浑身不自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厚脸皮的自己,今天怎么那么别扭,垂头辩解,“好吧,那就算对我差了一点点,就一点点。”
与此同时谢容铃声响起,他取出手机,许殊就用余光瞥见徐茹的名字。谢容将小鸡递给他,不想打搅许殊晒太阳,便走到屋内接听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