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自己喝,反正许殊是非常满意!
端上咖啡,他就慢慢走上楼。
见二楼果然全部隔封住,只留下楼梯过道,许殊心里还在想怎么跟谢容演呢,谁曾想脚刚踩到三楼地板,整栋屋子的警报器瞬间炸开!
红灯警报灯疯狂明暗交替,刺耳蜂鸣声撕裂室内空气!事发突然,猝不及防,许殊根本没有防备,手直接将杯子捏碎,拿铁流了满地……
谢容匆匆推开门时,许殊惊魂未定,吓得一口气上不来,心脏也在狂跳。
他迅速关掉警报器,去查看许殊,沉声道:“我看看手……”没人会上三楼,警报器已经很多年没响了,他没想到许殊会上来。
回神后的许殊像进入某种应激状态,也顾不上演戏了,他狠狠推开谢容,喘着粗气破口大骂:“有病就去治!妈的谢容,把我当贼了?!给我弄过来,你家还处处设陷阱是吧?觉得我是情报贩子还是会偷你企业机密啊!”
“是我的错。”见他手掌晕出红色,谢容冷静道歉,想看他伤势。
“滚!不要你看!”许殊边骂边抬手看了眼,只是小伤,他自己都不在意。更关键,咖啡还淋湿了他衣服,限量款!许殊快气炸了!
这时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徐才冲上来!见两人已经吵起来了,手足无措道:“……小老板,我的错,刚才忘记告诉你这层楼有自动警报了。”
“不用你说。”许殊冷冷看向谢容,“呵,我知道,我是贼嘛。”
说完,便收回目光,冷淡转身下楼。
遗留的玻璃碎片,小徐尴尬道,“我收拾吧。”
谢容盯着那些咖啡液,眼底覆上迷雾,拒绝了他,“喂完鸡,下班吧。”
“……好。”
等许殊洗完澡出来,小徐已经走了,而谢容则正襟危坐客厅中央,茶几上摆着全是拆卸下来的警报器,掀起眼帘看向他。
许殊擦拭头发的动作滞住,一眼就看懂了,这是谢容的道歉方式。
其实他在洗澡中途气就消了,还有些懊恼怎么管不住这破脾气,又不是没见过谢容发火是什么样,真把别人惹急了,他算是前功尽弃了。
披着浴袍,许殊慢慢坐到他面前,神情有些不自然,“都装很多年了,突然拆掉,你不会睡不着?”
“现在不会。”谢容说。
“这里不是你一个人在住吗?怎么还装那么多报警器?”许殊不解。
“搬来的前几年我从不出门,家里就会私自上门,我不喜欢。”
许殊想起年少许殊脸上那隔三差五的伤痕,“谢夫人?”那时候他与徐茹不认识,现在则惊讶看起来温和绵软一人,竟能对亲生儿子下这么重的手。
“嗯。”
“不出门?”许殊疑惑,“你多久没出门?”
“四年。”谢容回答。
“连家门口都没离开那种?”许殊惊讶。
“嗯。”
“……”许殊不知道说什么了,“他们是想看看你死没死家里吧。”
“嗯,不喜欢。”
“不对啊。”许殊算算时间,“神颜成立了八年,你在家就待了四年,你读书期间就研发出专利了?”
“没上大学。高危品、军工等高监管行业注册,政府需要上门面谈,他们都会办妥。”谢容说。
“难怪……”许殊点点头,当年他辍学以后,虽没特别关注过,但以谢容的年纪和高考成绩,怎样都会是个轰动的大新闻,却从此了无声息。
“当年说你聪明,还是小瞧你了。谢容,你确实是个天才,离开学校会发挥更大的作用,这算不算我们这种怪胎的胜利时刻?”这句话许殊说得真心实意。
见人已经消气,谢容才卸下紧绷。
氛围渐好,许殊趁机说:“那什么……老公啊,这离市区太远了,我还要开店,一点都不方便,你看……”
谢容却告诉他:“我安排了司机,他每天会送你。”
啧!前几天都还好好的,这人怎么一觉睡醒,脾气就倔成这样,许殊很抵触,“我不喜欢外人送我!”
谢容目光霭霭,再次一言不发,仿佛这问题不容置喙。
有个司机在旁办事太不方便!许殊蹙起眉,退而求其次,“那我自己开车总行了吧?有多余的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