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赢了!"
"这狗屎运让他撞得!翻倍了!全赢回来了!"
输赢许殊都似笑非笑看着霍英华,老输家被过山车似的赢法弄得热血沸腾,霍英华双眸充血猩红,一把搂住许殊腰,"许殊!你就是我爷爷!!"
厌恶一闪而过,许殊冷道,"还玩吗?玩就放开我,喘不过气了。"
霍英华深知牌运这东西相当玄学,连忙撤开手,"可不敢打扰您,您玩您玩。"
"9点。"许殊又将30万筹码推了出去。
……
"卧槽!有点东西!"
连赢三把后,连赌场的监察员和保镖都不动声色围了上来,没人有这种好运,赢得蹊跷,他们怀疑许殊出老千。
而李奉伽已然忍耐到极致,黑脸道:"适可而止。"
言下之意,他不会再帮他了……
许殊撇撇嘴,将筹码全部推倒,"没意思,不玩了……"就费力起身,脚下发飘,每一步都走得不稳,出去廊柱时,下意识伸手扶住,膝盖一软险些栽倒。
李奉伽提醒:"小心。"
没搞懂小心什么,身后就有人追上来,激越疯狂地一把揽住他,雄性荷尔蒙伴随烟酒味扑面而来,许殊几乎快吐了!
"滚开!"许殊一把将人攮开。
霍英华却死死桎梏他双肩,眸光炽烈,"许殊,你今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许殊皱眉,"我记得好像帮你赢钱了吧,不让走?"
闻言,霍英华掏出张卡,挑眉道:"100万,陪我一晚怎么样?许殊,你可比正经明星值钱多了。"
"……"
许殊恍惚迷濛的眼睛眨了眨,才清明了些,他愣愣接过卡,手指越攥越紧,然后爆发,"操了!霍英华你个low货,拿老子赢的钱来买老子的春?"许殊迅速将卡塞回霍英华裤腰带里,"当小费赐你了,臭傻逼!!"
在人被侮辱完没反应过来前,许殊又低声嘲笑,"霍英华,之前陆霑之送我三百万的表我都没要,你算老几?"
许殊轻鄙嗤笑,快速闪人了!
赌客们指指点点,原地徒留懵逼的霍英华,裤带里还插着卡。
"我操你大爷!许殊!我操你大爷!你给我等着!!"
……
跌跌撞撞跑进卫生间,见李奉伽那张面瘫脸布满责备,许殊满脸菜色,抬手阻止,"唔,晚点再说……哇————!"
话没说完,就趴在马桶上哇哇大吐、倾泻直下!呕了个酣畅淋漓!
几分钟过后,许殊虚弱坐在地板上,背靠马桶,"我他妈……这傻逼太恶心了还敢搂我……"
一场闹剧后,李奉伽也回过味来,"你去赌场特地寻他,让他赢钱也是有意为之?"
吐得半条命快没了,许殊喘着粗气,"有个文化人曾经说过,让一个人灭亡,就让他先疯狂嘛。"
李奉伽想想,"将欲歙之,必固张之?"
许殊虚弱地竖起大拇指,"行,你牛逼,有文化。"
李奉伽问,"服药期间禁忌很多,你天天服药,到底得了何病?"
"我……哇哇————"字都说不清,肠胃一痉挛,许殊又飞快回到马桶上吐个不停。
此时此刻,身体积压一天的病痛全部爆发,许殊最后脑袋都吐懵了,连洗脸的力气都丧失了,趴在马桶圈上昏昏沉沉睡去……
手指无力垂落,地上的手机滴滴作响,消息就没停过。
有陆霑之的、凌知城的,还有条陌生短信。
【未知:下一次约会,定在什么时候?】
月光笼罩着许殊苍白的脸,狼狈又糟糕,丑兮兮的,但他似乎已经习惯这样的睡眠。李奉伽第一次在许殊睡熟时没有离去,他也静静陪坐地下,望着眼前人,温润眸光深埋掩着怜惜。
那群禽兽到底对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