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吸管捅进纸杯,端上拿铁,许殊摇摇头走回卧室。
没几分钟,他换了件不规则白色衬衣,胸前还有钩有银线刺绣,出来就在李奉伽面前转了一圈,像只开屏自恋的孔雀,昂着头问,"这件怎么样?"
李奉伽说,"挺好的。"
许殊不满意,"啧,什么叫挺好的?哪好了?"
面对逼问,李奉伽绞尽脑汁找出个形容词,"嗯……挺白的。"
"……什么人呐,你穿战袍不是挺有风格的嘛,审美那么匮乏。"许殊不再理他,自我欣赏了下,抬头就看见玻璃上的倒影,顿时不满意,"不行不行,太有设计感了,过于有个性。"
于是"嘭"地一声关门,去里面继续挑衣服。
过了很久,饭菜都凉透,李奉伽都开始自我疑惑了,怎么有男人会花那么多心思只为挑衣服,许殊再次跑出来,"这件怎么样?你别看它普普通通,但这可是爱德华设计师的经典款。"
许殊哪里是征求意见,扬起小脸,满脸都是想听赞美。
"好看。"依旧这套说辞。
"敷衍!"依旧不满。
平心而论,李奉伽是觉得他无论怎样都好看。
左看看右看看,许殊又皱起眉,"怎么感觉不提气色,人看起来黑黑的。"
他皮肤一直很白,眼神好如李奉伽,压根没看出肤色区别。
门再次关上!
许殊就像只跳脱的兔子,一中午时间全用来挑选衣服了,晃悠悠最后选了件款式简单的白色卫衣穿在身上,头发看似随意简单,其实是精心卷烫过的。看着镜中模样,许殊才满意地点点头。
把饭菜放进冷藏,用最后时间照镜子看看脸上细节。
一直沉默的李奉伽才道出心中疑问,"如此隆重,你又要去用盒子拍照吗?"放在之前,李奉伽根本不敢问,但现今许殊对他态度变好太多,才想尝试多了解他。
"不是啊,我是去相亲。"许殊风轻云淡点涂口红。
"相亲。"李奉伽说。
"相亲就是俩人……"以为他又不懂,许殊解释。
李奉伽却快速道,"我知道相亲是什么。"
许殊微微疑惑,这时他电话响了,于是先接起凌知城电话,"喂?"
没听两句,他眉心拧起、脸瞬间沉下来,"什么意思?"
凌知城那边姿态都快低到泥里去了,"我也刚接到通知,是谢家的意思,让婚介所转达歉意。"
"狗屁歉意!我人都要出门了,他谢家是不是有间歇性精神病?一会儿一个说法!"
"我偷偷打听了下,谢家看资料又觉得你太好看,怕出问题,听说是谢容对前几个相亲对象都不满意,过程好像闹得非常不愉快,他们担心再出事。"
"太好看?听听你自己讲的是人话?"
凌知城解释,"不是针对你,谢家终止了后面所有见面。"
"所以后面谢容谁都不见了?"许殊神情渐厉。
"应该是。"
得到确切答案,许殊烦得将口红往桌上一丢!泄气道,"操!这个谢容到底是哪国来的特务,这么难搞!操了,连见个面都那么难!"
"你别急,我这边再想想办法。"
……
挂掉电话,许殊头疼得揉揉头发,"李奉伽,我今天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