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花的淡黄色花瓣落在林雪柔的白纱头纱上,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落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仪式结束后,林雪柔几乎是逃进更衣室把那身暴露的婚纱泳衣换下来的。
她重新穿上自己的粉色卫衣,把卫衣下摆使劲往下扯了扯,确认看不出小腹的异常隆起,然后才出来。
她和儿子一起往酒店方向走,头顶的夕阳已经沉到了湖面边缘,把整片水上乐园染成了橙红色。
情侣酒店是一栋白色的五层楼建筑,外墙刷着贝壳粉的涂料,阳台栏杆上挂满了三角梅。
他们的房间在五楼顶层,推开门就是一间蜜月套房。
落地窗外是湖面上正在沉下去的夕阳,把整间房染成了橙红色。
房间正中央是一张超大的圆形水床,床上铺着白色缎面床单,洒满了玫瑰花瓣,花瓣是鲜红色的,摸上去还很新鲜。
床头柜上摆着赠送的香槟和两只高脚杯,杯壁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林雪柔站在床边,看着那张铺满玫瑰花瓣的水床发愣。
她头上的白纱和花环早在进门前就扯掉了,头发还半湿着。
她双手抱在胸前,把胸前卫衣上那两只卡通鲸鱼挤得变了形。
落日余晖把她卫衣下若隐若现的巨乳勾勒出两个球形的轮廓。
水床在酒店空调冷气的微风里微微晃动,发出了很轻很轻的塑料咣当声。
“你说这都什么跟什么。泳衣婚礼。”她摇了摇头,肩膀微微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叹气。
“都怪你非要蹦极。”
李明把门卡插进取电槽,房间的灯亮了一圈暖黄色。
刚才的“婚礼”虽然儿戏,但却给了李明极大的胆量,他把背包扔在行李凳上,然后走到妈妈身后,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唇正好对着她耳垂的位置。
他的体温通过卫衣传导到她后背上。
“怪我怪我。但是今天的婚礼是真的,你是我的新娘。”他把“新娘”两个字念得又低又哑,嘴唇蹭过她耳垂的下沿,舌尖悄悄掠过她的耳后那小块敏感凹陷。
林雪柔身体在他怀里震了一下,肩胛骨往后顶了顶,但他箍得更紧了。
“什么新娘,就是工作人员搞的活动,哄小孩子玩的。你让妈妈先换件衣服。”她的声音还算镇定,但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
那个红色从他的嘴唇位置开始蔓延,一直烧到她的耳垂边缘。
“老婆。”他不接她的话,只是在她耳边轻声道。
“明明——”
“老婆。”第二次。
他把鼻尖埋进她湿湿的齐肩短发里,用鼻尖蹭着她的后颈。
双手开始不怎么老实了——从她腰侧慢慢往上移,指尖隔着卫衣划过她的小腹、肋骨,然后轻轻搭在她乳房下沿的位置。
隔着卫衣,他的掌心感受到的是她那对K罩杯巨乳的下半弧——沉甸甸的,鼓鼓的,像两只压在他手掌上装满了水的软球。
“老公想亲老婆。”他用牙齿咬着她卫衣的后领往侧面拽,拉链被拉开一部分,露出她锁骨的大半截。
他对着那截锁骨轻轻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混着口水印,然后双手悄悄上移罩上了美母巨大奶球的顶峰。
林雪柔的子宫猛抽了一下。
尽管刚才在蹦极跳台上已经被儿子在子宫里灌满了浓精,但现在被他摸着奶子这么一叫“老婆”,她的小腹深处还是传来了一阵酥麻的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