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哥哥?”
一口虾滑喂进了祁一衍嘴里。
“想什么呢都入神了,叫你好半天了都不理我。”
祁一衍隐晦一笑,“如果我说刚刚元神离体去惩罚恶东西了,哥哥信吗?”
江溪翻白眼,“骗小孩子呢吧,有编谎话的功夫不如帮我想想怎么对付我爸,我爸他骂人能力很强的,嗓音还高,每次他一说话我都插不上嘴,不喜欢他。”
去之前江溪特意带了一包纸。
他想着如果男人再骂人的话,就把男人的嘴巴堵上。
堵人家嘴这种事江溪以前不敢,这次他带着祁一衍上门,主要怕祁一衍挨骂。
推门时,男人家里还有几个白大褂,白大褂刚给他打完点滴。
两人进来,男人一眼看见江溪,指着江溪就开骂!
“xx^*-@#%^xxxxxx!”
嘀嘀咕咕张嘴说了一大段,硬是发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江溪仔细看去,男人的嘴是破的,嘴里的舌头也掉了半截。
祁一衍笑盈盈地单腿坐在病床边,“哎呀,舌头都断了,看来是坏事做多遭报应了呢。”
少年的阴阳怪气瞬间令男人火大!
“xxxxx%¥!!”
欺负男人没办法说话,祁一衍又笑盈盈地道:“昨日听说您想见我,我敬您是江溪的长辈叫一声叔叔,叔叔我想取你一点血做一下亲子鉴定不过分吧。”
男人手上还挂着点滴,听到他说了什么后,怒火瞬间升起!
生气嘴巴又说不出一个字,男人直接拿纸写笔,“刷刷”一顿在纸上写字。
写完了扔给祁一衍。
祁一衍直接卷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男人:“!!!”
“xx啊啊xx啊啊啊!”
男人一顿比划,又一次写了一大段骂人的话,祁一衍又一次卷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然后从怀中拿出一个针管和一个五百毫升的瓶子。
“叔,我要开始了哦。”
不等男人反应,比扎屁股针还大一倍的针直接刺进了男人手臂!
男人一边“啊啊”一边反抗,令他没想到的是,一个少年的力气居然大到离谱,他的四肢像是被铁链困住一样无法动弹!
说好的抽一瓶子血,结果祁一衍硬生生抽了四瓶子!
两千毫升,男人直接晕了过去!
出来后,祁一衍直接将剩下三瓶子血扔进了垃圾桶,拿着一瓶子领江溪去了医院。
江溪从未想过真走到亲子鉴定这一步,“我、那个我……也要抽一瓶子血吗……”
祁一衍宠溺地揉了揉他发顶,“一点点。”
像蚊子叮咬一样的疼痛在江溪手指上传来,一滴血跟着落到了半个手指那么大的小瓶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