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阵剧烈而短促的痉挛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发软,几乎完全挂在了凉介身上。
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欢愉和某种解脱般的痛苦。
她竟然就这样,仅仅因为被他抱着,在他耳边诉说着扭曲的爱语,就自己达到了顶点。
“哈啊、哈啊……”
几秒钟后,痉挛渐渐平息,真凛的身体软了下来,像一滩融化了的糖,整个人的重量都交给了凉介支撑。
她把脸深深埋在他肩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呼出的气息滚烫,喷在他的皮肤上。
这副模样,这副绝不会给其他任何人看到的、彻底失态的真凛的痴态——潮红的脸颊,迷离失焦的眼神,被汗水微微濡湿的鬓角,以及那与年龄和外表格格不入的、淫靡而餍足的神情——全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凉介眼前。
她就像一株在背阴处悄然生长、汲取着扭曲养分而绽放的恶之花,拥有着与年龄不符的、过早成熟且走向歧路的身体和精神。
凉介清楚地知道,这朵花是他参与灌溉的,她的每一次绽放和战栗,都与他脱不开干系。
“在楼下的时候,”凉介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例行公事般的询问意味,他一只手仍稳稳地扶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想象着我们的事?我和苏绮理,在楼上房间里可能发生的事?”
“是、对不起……”真凛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虚弱和沙哑,但语气里没有丝毫悔意,反而有种被揭穿后的兴奋和坦然,“我……想、想象着哥哥和绮理姐姐做爱,在哥哥的床上,就在我头顶的这间屋子里……想着哥哥会怎么对她,她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啊、光是这样想着,我就、兴奋、起来了——!”她毫不羞耻地承认,甚至因为回忆和描述,身体又轻轻颤抖了一下,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
“所以说没有做。”凉介再次平静地陈述事实,仿佛在纠正一个无关紧要的小错误,“只是接吻。比你想象的要‘平淡’得多。”
“啊啊、好羡慕啊……!”真凛猛地抬起头,眼眶竟然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激烈反应,还是因为此刻汹涌的情绪,“绮理姐姐、太狡猾了!能被哥哥那样认真地亲吻,能被哥哥用那种眼神看着……啊、啊——!”她又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身体,刚刚平息些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显然,仅仅是“接吻”这个事实和相关的想象,就足以再次点燃她。
凉介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地、稳稳地拥抱着怀中这具因为扭曲的幻想和欲望而反复战栗的年轻躯体。
他的手臂有力地支撑着她,防止她滑落,掌心传来的温度一如既往。
一边拥抱着在怀中因为自己的话语和想象而再次轻易达到顶点、颤抖不休的继妹,凉介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不久之前,飘回那个被雨声包裹的房间里,飘回苏绮理的身边。
指尖似乎还能回忆起她脸颊肌肤的细腻触感,光滑得像最上等的丝绸。
唇上还残留着她青涩笨拙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唇瓣的触感,以及她口腔内温热湿润的气息。
掌心仿佛还能感受到她汗湿的背部,单薄校服下那柔韧而青春的身体曲线。
还有,最让他印象深刻的,是吻到深处时,她那双总是带着倔强和疏离的眸子,逐渐被情欲的水雾覆盖,变得迷蒙、失焦,最后彻底放松、融化,仿佛卸下了所有防备,只剩下最原始反应的那副表情——那副与她平日截然不同的、彻底被征服、被愉悦浸透的表情。
她的生涩,她的抗拒,她下意识的回应,她最终无法自控的沉溺……那一切的一切,都像最上等的催化剂,引诱着凉介内心深处的施虐欲和占有欲疯狂滋长,让他兴奋,让他渴望更多。
但还不行。
凉介在心底对自己说,冷静得像在评估一件艺术品的成熟度。
距离她彻底熟透,心甘情愿地落入网中,还差一点火候。
只差,那么一点点——就像精心烹调的料理,已经香气四溢,但还需要最后的、关键的一味调料,或者恰到好处的收汁,才能达到完美的巅峰。
现在强行采摘,固然也能得到果实,但终究少了些完全成熟后自然坠落的韵味和彻底的征服感。
他要的,不是一时的强迫和妥协,而是她防线彻底崩溃后,主动的、或者半推半就的沉沦。
那才是他追求的最高娱乐,最极致的满足。
轻柔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真凛汗湿后更加乌黑亮泽的头发,指尖穿梭在微凉的发丝间,凉介的嘴角,在真凛看不见的角度,静静地、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那不是愉悦的笑,也不是温柔的笑,更像是一个猎手看到猎物正一步步走向预定陷阱时,那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从容而笃定的表情。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变小了,只剩下淅淅沥沥的尾声,轻轻敲打着窗棂,仿佛在为这个混乱又充满欲望的夜晚,奏响最后的、暧昧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