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也只过了不过短短四年。
‘他’是人,有手有脚,按理说可以自己跑。
但‘他’放不下祁束。
潜意识里,有道声音告诉‘他’自己有个很重要的人,那个人正是祁束。
为了祁束,‘他’在祁束母亲手下忍气吞声,只为将祁束带走。
不过还没忍耐多久,祁束母亲在催‘他’去水井挑水时,自己不慎跌入水井。
祁束母亲喝醉了酒。
‘他’尽快将人救上来,但祁束母亲还是因为醉酒失去意识被水呛死。
--那个家只剩下‘他’和祁束。
‘他’原以为日子会就这样变好,可以守着祁束安心过日子,谁料祁束比他母亲有过之而无不及。
辱骂,虐待,殴打。
‘他’在祁束手下吃尽苦头,可因为脑海中对重要之物的执念,‘他’始终不愿离开祁束。
直到祁束与曲纳搅和在一起。
直到祁束与曲纳为了钱打算卖掉‘他’和‘他’手中疑似奚家传家宝的重要宝物。
那日‘他’站在雪中看着面目全非的祁束。
第一次,‘他’感到迷茫。
等等,‘他’所要守护的重要之人,真的是眼前这个人吗?
一直以来的执念断裂。
为了不交出鎏凤珠,‘他’转身,自父母死后第一次离开祁束。
……
奚七蹙眉。
截至目前为止,一切与他记忆中的相同。
可很快又不同了。
记忆中,他甩开祁束,一路跑进寺庙。
接着遇见殷愔。
可实际上,‘他’在祁束手下经常被虐待,吃不饱穿不暖。
‘他’根本没有逃跑的力气。
溯源镜中,‘他’只是跑了一小段路,就因为体力不支失足滚落断崖。
这时祁束和老板追上来。
看见扶着地想要起来的‘他’后,祁束因拉远距离的不安,将手中的铁锤扔了上去。
‘砰——’
一声闷响,‘他’彻底跌倒,血液染红雪地。
老板停下脚步。
‘死、死人了?’
祁束正一脸无所谓,老板一拳头打在他身上,急得乱转。
‘最近查得严…你想害死我是吗?’
祁束这下也无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