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无人理会。
左想右想,‘他’想起最开始带‘他’上山的两个哥哥。
‘说不定他们有办法。’
‘他’想着,便也做了,一通死缠烂打成功再进荒山。
可踏进荒山的瞬间。
‘他’扭头,想去找那两名哥哥,可转瞬间山变树变。
苍白漂亮的少年牵起他的手。
‘你怎么才来?’
音音问‘他’。
小孩子忘性大,重要的人来了,‘他’立刻将刚刚觉得重要的事忘在脑后。
见好不容易得来的新娘子认为‘他’违约。
‘他’急得转圈,连忙否认。
‘我没有!我次日就来见你了!是你没来见我!’
‘他’也觉得委屈呢!
见‘他’急得快要哭,少年神明掩面,轻轻一笑。
‘好了,不怪你。’
苍白微凉的指尖轻轻擦去‘他’眼尾将落的泪。
‘我知你想见我,可这里不是旁处,不能被太多人见到。’
‘下次若想见我,只得你一个人来知道吗?’
‘他’懵懵懂懂点着头。
而徐莳曦和高语浛,早就被‘他’忘之脑后。
……
溯源镜外,看着这一切,奚七隐隐意识到不对。
虽然并非有意…
但那时徐莳曦与高语浛的遭遇,的确间接与‘他’有关。
若不是‘他’。
徐莳曦与高语浛不会因为找‘他’在荒山逗留,不会被提前发现关系,更不会被困在荒山。
莫非…
……
有关黄旺喜和夏荣晨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奚七意识到一件事。
观音土也好,净泉水也好…
虽未直接导致。
但这些事,似乎或多或少都有他间接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