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祂等,等到黑夜,等到白天。
——没等到小泥巴人。
契书没动静,人也不见。
祂越发烦躁,而这种烦躁,是祂被封印又被困都从未有过的。
凤凰非梧桐而不栖。
这位最傲慢的神明,更是视泥土为污浊之物。
可那天祂亲自走下梧桐。
但还没走两步,小泥巴人自己跑回来。
‘…’
小泥巴人惊呼。
‘咦,你不是被山贼锁在树上了吗?怎么下来的?’
‘…’
祂偏过头。
‘我把锁链掰断了,那锁链一点都不结实。’
小泥巴人鼓掌。
‘你真厉害。’
末了,小泥巴人低头,紧张地将怀中东西递上。
‘给你。’
祂低头,看见脏兮兮的契书。
“为何给我?”
小泥巴人浑然未觉祂话中不对劲的情绪,还在感慨。
‘怪不得你那么紧张。’
‘你这样好看的人,若是被坏人用这东西困住就太可怜了。’
契书被小泥巴人紧张兮兮地塞进祂怀里。
小泥巴人催祂。
‘快藏好。’
祂被塞了满怀污泥。
有点嫌弃,又不想放手,只是问:
‘你想要什么?’
祂认为,连祂都不想要,这小泥巴人想要的一定是更可怕的东西。
还怪贪心。
可那天,树下,小泥巴人亮晶晶地看他。
‘要新娘。’
祂愣住。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