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子…是不能娶一个男孩子的。”
少年气红了眼。
站起身,盯着豆大点,不到他膝盖的人类。
愤愤留下一句。
“负心汉!”
说完便气冲冲地走了。
高语浛将一切尽收眼底,微张着嘴,目瞪口呆。
看那少年的眼神惊恐。
等等,成婚?
客人家的孩子今年似乎不过八岁…
这…变态啊?
高语浛表情微妙。
在那孩子扑腾着小短腿,急吼吼地要去追妻时,高语浛眼疾手快地将人拽了回来。
‘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高语浛蹲下身。
神情紧张,怕这孩子被人骗。
岂料小孩一本正经。
“玩伴关系。”
‘他’道:“殷愔八岁我也八岁,我们同龄。”
“在玩家家酒。”
八岁?
高语浛匪夷所思。
那姿容妍丽的少年,显然不是八岁。
高语浛觉得客人家的孩子被骗了。
‘你离他远点…’
高语浛比划着。
‘那个人…似乎不是什么好人。’
高语浛尽量说得委婉。
他人虽呆,却不是傻,乞讨的那些年遇见过许多心怀不轨的大人。
高语浛提醒客人家的孩子保护好自己。
可一抬头。
少年手持绛伞,坐在枯树上,淡漠地遥遥看他。
高语浛无法动作。
须臾,蝴蝶衔花路过,小孩的注意力总是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