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七轻咳一声。
“我睡了多久?”
张岁寒笑。
“没多久。”
奚七放松下来。
张岁寒语调幽幽。
“不过八十又两个小时又三十二分。”
张岁寒继续笑。
“不久,真的一点也不久。”
奚七:……
张岁寒嘴上说着不久,但话里话外那个咬牙切齿的味,差一点都要溢出来了。
奚七刚想说抱歉。
殷愔先开口。
“我说怎么有人一直吵我夫君睡觉,原来是你?没礼貌的东西。”
殷愔看向奚七。
“夫君,这家伙很讨厌,殷愔将他剁了喂狗好不好?”
殷愔手指对面。
当着奚七的面,他倒是没表现出一点嫌弃,只是笑着说出比嫌弃更恐怖的话语。
张岁寒:……。
想笑,但笑不出来。
饶是人精如张岁寒,在面对殷愔这位以自我为中心的祖宗时,也总是崩溃多过冷静。
这时符二凡正常路过。
张岁寒一把拽过符二凡,护至自己身前。
“你来。”
符二凡一头雾水,却还是如实说:
“客人,马车已经备好,我们该走了。”
殷愔拽着奚七的衣袖,将脑袋埋进去。
嗓音闷闷。
“夫君需要休息。”
符二凡也看向奚七。
这几日下来他算是看明白了,不是因为契约操控,不是因为害怕。
他这位客人对这只恶诡…
还真就是纯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