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来吧。”
殷愔左右看了一眼,将身子变小,才手脚并用的爬上去。
奚七睁开眼。
“怎么了?”
“…你变回去。”
奚七闭着眼道:
“听张岁寒说把身体变成不合当下的形状会不舒服,你不变小我又不会把你怎样。”
身旁窸窸窣窣。
年糕团子身量涨开,从少年,再到男人。
最终殷愔反过来将他抱在怀里。
“可夫君……”
“我希望你再多爱我些。”
为了多一点感情,扭曲自己本来的面目,值得吗?
他想他并不值得殷愔做到那种地步。
奚七本想开口。
可话到嘴边,欲言又止。
静谧的夜。
一通荒唐结束,奚七习以为常,反而觉得这样的相处很难得。
他躺在床上。
床边不再空荡荡,床边有殷愔。
奚七见到了父母的死亡。
有关殷愔,奚七隐约猜到了什么,只是他没有点破。
奚七年幼时是个很大方的人。
他从不吝啬于宣泄自己的感情,喜欢了谁,就一定会对那个人好。
可后来奚家落寞了。
没了家族,他以家族为基石养出的天真也没了。
祁家将他接走。
短短几年,奚七尝遍世间苦,见遍了世间冷暖。
他变得吝啬。
而殷愔遇见的,正好是吝啬的他。
殷愔图他什么?
奚七想过许多遍这个问题,一开始他以为殷愔想要他的宝贝,后来他以为殷愔想得到他的灵魂。
他以为殷愔对他的好是有所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