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愔锲而不舍。
“夫君要去哪?夫君厌恶殷愔吗?夫君在外有别人了吗?”
殷愔两眼一眨就要落泪,一秒都不带迟疑犹豫。
奚七头疼不已。
“你等等……”
奚七气若游丝。
“我还生着病呢…”
奚七闭着眼,面上没说,但心里早就把殷愔捏着脸欺负到哭。
没良心的色诡。
亏他因为那滴泪心软,还以为殷愔有多关心他,结果呢?
他还病着就要睡他。
头痛欲裂。
奚七连骂殷愔都没力气,蜷缩成一团,抱着被子想睡觉。
可殷愔却推了推他。
语气焦急。
“夫君,不能睡,至少现在不能睡。”
奚七磨了磨牙。
正要骂诡,殷愔俯身,在他耳畔轻声问:
“夫君忘了吗?”
忘了什么?
殷愔垂眸,一字一顿重复道:
“一日一交融。”
……
奚七顿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想起这个设定来。
‘一日一交融’
初逃时殷愔便同他说过,他也的确因此痛苦过,答应了殷愔的荒诞提议。
后来他发现殷愔撒谎。
所谓‘一日一交融’,其实无需真的一日,过几日也可以。
奚七便总在没时间的时候推开殷愔。
时间来到现在,他对此事越发懈怠,从观音土到净泉水。
他忧思过甚,与殷愔没再同床过。
“夫君?”
粒粒红檀落于眼前,清冷微苦的幽香靠近,少年冷白纤长的手抚上他的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