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荣晨笑。
他按住钱盈铢单薄的肩颈,将敞开的衣襟拢上,慢条斯理地说出扎人心窝的话。
“少爷怎么想女人?少爷连自己都需要别人照顾,你娶了女人该怎么负责?”
“少爷,你那样娇气,下地都要踩着我的手下。”
“哪个女孩子能给你这样欺负?哪个女孩子能给你跪下当马骑?哪个女孩子能纵容你一辈子像个孩子般不谙世事?”
“少爷,只有我。”
“你只有我。”
夏荣晨不断强调他的独特性。
看似强硬,实则卑微到极点。
他怕钱盈铢丢下他。
但在钱盈铢看来却不是这么回事,夏荣晨字字句句贬低他,将他贬的一文不值。
“你以为你很了不起?”
钱盈铢扔掉书。
“你不过是运气好!若那日救下佘姑娘的不是你而是我,指不定现在佘姑娘是喜欢你还是我呢!”
钱盈铢口不择言,荒唐的想证明自己也有人喜欢,不是像夏荣晨说的那么没用。
可肩膀忽地被按住。
钱盈铢蹙眉,面色苍白,轻声说了句‘我疼’。
自幼体弱。
钱盈铢身量不算矮,却很薄,单薄的像纸片子。
夏荣晨伸手能握住他的肩头。
四目相对,钱盈铢还未反应,夏荣晨先向他压过来。
唇齿纠缠。
钱盈铢蹙眉,尝到一股很重的血腥味。
那是夏荣晨的。
他认祖归宗,已是钱家少爷,不是卑贱的药仆。
以身养药最是伤身。
可夏荣晨从未停下过一天,钱盈铢觉得对夏荣晨亏欠不想喝,夏荣晨便捏着他的下巴强行灌。
——嘴对嘴灌。
夏荣晨总是温柔,钱盈铢总是不抗拒,两人一直心照不宣的暧昧。
但今日情况显然与往日不同。
夏荣晨力道极大,钱盈铢雪色的下巴硌出红印,拼命挣扎却未能被夏荣晨放过。
终于夏荣晨松开手。
钱盈铢趴在榻上,气喘吁吁,殷色的血顺着雪色的下巴淌下。
苍白却又艳情。
钱盈铢不想去看夏荣晨,可哪怕闭上眼,嘴里依旧全是夏荣晨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