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你在担忧什么?客人你在担心发生什么变故?】
奚七缄默不言。
符二凡自知逾越,不再追问。
【人有私心可以理解,不过客人,您始终要记得我们此次出行的目的。】
——将他与殷愔分开
奚七垂眸,看向怀中熟睡着的殷愔,他的焦急之源。
他出行的目的是与殷愔分开。
可不知怎的,越往离开走,他对殷愔的探究欲越深。
殷愔说他们年幼时相识。
殷愔说他幼时曾救过他。
他原以为一切都是假的,可现在…一切究竟是真的假的?
奚七在怕。
他怕真的生出变故,如符二凡所言,他会对一只并没有感情的诡产生感情。
奚七扶着额不愿再细想。
这时大拇指被握住。
殷愔变得更小,握住他的手,于梦中喃喃自语。
“殷愔最爱夫君。”
奚七一顿,殷愔或许没睡,只是在借此蛊惑他。
因为殷愔在睡,他可以装没听见。
可最终……
奚七俯身,额头贴着殷愔的额头,手也回握住殷愔的手。
“嗯”
“夫君最爱殷愔。”
……
马车一路行驶,最后,停在与南边接壤的西边小镇。
符二凡手里拿着个罗盘。
东找找,西找找,但找了半天什么也没能找到。
一旁的张岁寒举杯喝茶。
奚七看不下去,一手抱着殷愔,一手戳了下张岁寒。
“你不下去帮忙?”
张岁寒摇摇头。
“客人,您下去帮忙成功的概率都比我要大些。”
奚七眼神困惑,张岁寒一声苦笑。
“这种仅凭三个字找人的手段,通常需要极高的道行,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