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心怀恶意,张岁寒绝对是危险角色。
“走吧。”
奚七没有多看,忽视掉张岁寒,低头去哄殷愔。
殷愔明显不快。
他那样的性格,目空一切,盛气凌人。
——又的确有资本。
奚七知道,换做往日,贵妇人已经被扒皮做成灯笼。
可他不喜。
他不喜,殷愔便也不喜。
……
“夫君。”
跟符二凡找东西的路上,殷愔埋首于奚七怀中。
嗓音闷闷。
“殷愔不喜,殷愔不悦,殷愔要夫君来哄。”
奚七照单全应。
“好好好,今日什么都听你的。”
殷愔眉眼微弯,揽着奚七的脖颈要腻歪,奚七也不拒绝。
殷愔难得高兴…
“我找到了!”
一声振臂高呼,奚七立刻放下殷愔,殷愔笑意僵住。
看符二凡的眼神宛若在看死人。
符二凡一抖,感觉后背毛毛的,但不影响继续高兴。
“‘三本’在这!”
符二凡手指对面,激动地在发抖。
一件墨色的镂空门。
雕花涂银,仿西洋的风格,却刻着中式的花卉。
——九重葛
叶红花窄,不艳不淡,一种不算太好看的花卉。
『梅,兰,竹,菊』
这四样才是雕刻经典,买家众多,木匠一般会选这四种。
九重葛大概是定制。
为什么要定制?据说…九重葛能驱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