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七过去敲门。
他笑,用尽毕生礼貌,好声好气。
“您好,我和家人返程途中遇到一点小麻烦,能不能借一点您家的土…”
帮佣冷笑一声。
“哪来的穷酸货?”
帮佣猛地一下甩上门,奚七的笑僵在脸上,自己还没来得及生气。
殷愔看一眼张岁寒。
“你,过来。”
张岁寒笑着走上前。
“有什么事?”
殷愔点点对面。
“全杀了,快点。”
张岁寒茫然了。
“唉?我吗?”
殷愔反问:
“不然还能是我吗?夫君讨厌我杀人,你去把那些家伙全部屠了。”
张岁寒勉强地扯扯嘴角。
“那个…乱杀人…这不太好吧?”
殷愔啧了一声。
“没用。”
见殷愔要下马车,奚七顿时一凛,打算在血流成河之前阻止殷愔。
这时门冷不丁被人推开。
奚七被门撞到,差点摔在地上,好不容易站稳。
三个人冲出来。
奚七:……
他正脸朝地,摔得很不体面。
殷愔神色慌乱。
“夫君!”
殷愔迈着小短腿靠近,奚七面无表情地吐出一根枯草,把要打要杀的殷愔按在怀里。
奚七看向对面。
刚刚对他刻薄的帮佣神色慌乱,而比帮佣神色更慌乱的是一名更刻薄的贵妇人。
那贵妇人哭红双眼。
“大师!大师您别走!你可是我们从隔壁省请来的!”
“您要是走了,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