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二凡,奚七记忆中的豆眉小道,现今已是头发花白的老道。
“上骆驼吧。”
殷愔护住奚七。
“你是谁?要对我夫君做什么?”
符二凡低头,仍是古板严肃的脸,但奚七看出他在紧张。
这人单纯不会应付小孩。
奚七一笑,正想打圆场,有人先开口。
“我们只是马夫。”
来人面白,无须,穿着黑色斗篷。
慈眉善目的脸。
奚七目露狐疑。
“你是…”
符二凡不再与殷愔对视,终于从要看小孩的紧张中回神。
“这位是张岁寒。”
符二凡用传音符对奚七补充:
【是我师叔。】
奚七想明白了。
符二凡初次见面时说他是符一凡老来得子,在此之前符一凡和他老婆以为生子无望收养了个孩子。
应该就是这个张岁寒了。
殷愔蹙眉。
“马夫?夫君你若要回家祭祖,殷愔带夫君去便好。”
符二凡喃喃道:
“祭祖…”
张岁寒上前,蹲下身对着殷愔笑。
“您就是客人最在乎的人?”
张岁寒很会哄人,哄诡好像也很擅长。
殷愔抱住奚七。
“殷愔是夫君最重要的人?这话是夫君自己说的吗?”
奚七看向对面。
张岁寒弯眸,笑着解释。
“当然,客人说要沿途看风景回家祭祖才算敬对先人,但又担忧您这位最在意之人路上会受苦。”
“客人事先同我们说,要为您准备最好的骆驼拉车,客人自己随便坐坐就好。”
殷愔抱住奚七大腿。
“不,殷愔就要与夫君坐同一匹骆驼。”
张岁寒弯弯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