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走之前…你再抱抱哥哥吧,让哥哥记住我们曾为一体的时光。”
高贺没有拒绝。
他的手脚被捆,答应高砚,至少能解开手上的束缚。
高砚的确帮他解开。
高贺没有扭捏,一边兄不友弟不恭地敷衍抱住高砚,一边想怎么该带梅謦离开。
直到钢刺捅穿肩骨。
高贺剧烈挣扎,冷汗涔涔,而高砚笑着握住钢刺另一端。
高贺拔出一寸,他就再推进一寸。
好似完全不觉得痛。
几个回合下来,高贺大汗淋漓,正想一拳挥向高砚。
忽觉左边一软。
高贺看向高砚。
“麻药?”
高砚应了一声,用最后重重一推将钢针定死,然后松开沾满血沫的手。
“阿贺,哥哥已经同你说过了。”
高砚慢条斯理地拿出绣花针。
“你与哥哥生来就是一体,你只是与哥哥分开太久忘了哥哥,但现在哥哥将要重新找回你。”
高砚笑看高贺。
“这样,我们就还是亲人。”
高贺喘着粗气,半边身子瘫软,又很快整个身子都软下。
绣花针头尖锐。
月耀印着点点寒光,高砚垂眸,用丝线将他们缝在一起。
边缝还边解释。
“我问过医生,我们基因一样,既然一样那就不会发生排异反应。”
“等伤口恢复,阿贺,这世上终于又有了‘完整的人’。”
高贺已经无心反抗。
他过于晕眩,看着针扎进肉里,和看着针扎进棉花里没区别。
直到身后响起声音。
高贺抬头去看,发现是梅謦醒了。
第80章『嗔』。
梅謦刚醒,头脑混沌,并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高贺恢复清醒。
高砚的绣花针还在绣,高贺感觉不到痛,直接连皮带肉挣开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