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贺竖起耳朵。
高砚失笑,拆了信,摆在高贺面前念。
“阿砚阿贺,你们启程已有一段时间,不知阿砚你…”
越往后念,高砚笑意就越淡。
整整三页的信。
除了开头,再没提及过高贺。
父亲,母亲,爷爷,奶奶,乃至街坊邻居,和昔日好友…
竟无一人挂念高贺。
高砚连忙合上家书,却还是晚了一步。
高贺甩袖离开。
“阿贺!”
高砚紧随其后,怕高贺乱跑出事。
“父母爷奶他们不在乎你,可哥哥最在乎你,你有哥哥便好!”
高贺恶语相向。
“高砚,你哪来的脸和我说这种话?明明毁了我人生的就…”
声音戛然而止。
戏班开唱之前,梅謦走向高砚,神色小心翼翼。
“阿砚,你等下想同我说话是吗?”
高砚止住声音。
他看一眼高贺,收起不安,面对梅謦笑得温和。
“你随我去那边。”
梅謦双颊泛红,似是被高砚难得的温柔蛊了神智,晕晕乎乎地跟过去。
高贺紧随其后。
……
他过去时,啧啧水声响起,梅謦已经在高砚的怀中软成一滩。
心爱之人面前的是与他一模一样的脸。
可那不是他,而是他的兄长。
高贺面色阴沉郁结,拳头紧握,指骨泛白凸起。
他知这样不对。
但他还是想看梅謦,即便梅謦爱慕的人不是他。
“等下戏台后见。”
高砚吻过梅謦颊面,眉眼柔和,心里却在盘算怎么让梅謦与人私通后失足坠亡。
梅謦静静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