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真高砚不知道中间的弯弯绕绕,所以梅謦依旧会在真高砚面前对他装哑。
梅謦是故意的。
可为什么?高砚分明不爱梅謦,梅謦为什么非要为高砚做到这种地步?
奚七百思不得其解。
“您在听吗?”
高砚唤他。
奚七抬头,对上高砚温和笑着,看不出恶意的伪装。
“要一起过去吗?”
奚七摇头。
“不了。”
高砚没说什么,虽在笑但眼神淡漠,只是随口客气。
奚七想起高砚与学生的对话。
又看向一脸幸福的梅謦。
奚七知道,为了和学生结婚,今天就是梅謦的死期。
他想提醒。
可若想活命,若想拿到‘四欲’,他不能再干预有缘人的因果。
奚七转身离开。
……
戏班搭好,花旦青衣,纠缠在一起咿咿呀呀地唱着曲儿。
奚七就趴在柳树上。
说不来是为了不摊上事,实则他还挺想看戏的。
毕竟很多年没看了。
奚七看得专心,忽地身上一沉,压得柳枝颤了又颤。
奚七压低声音。
“你做什么?”
第73章疯子
殷愔揽着他,眯眸盯着戏班花旦看,敌意很重。
“浓妆艳抹,庸脂俗粉,油腔滑调。”
“勾栏做派!真下流!”
奚七无奈将殷愔压进怀中抱着,不再看底下的水袖飘扬。
“人家只是在唱曲,这不过是他们的生计。”
殷愔蹙眉。
“夫君爱听?殷愔亦可以唱给夫君听。”
奚七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