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七松开手,对着脸拍了两下,警告自己以后别再多想。
自作多情。
有缘人的因果不能参与,越参与,越显得他像戏台上的丑角。
“夫君。”
忽地,对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奚七看向殷愔。
沉默一会儿,奚七对殷愔招招手。
“你先过来。”
殷愔又变回年糕团子样,背着手,似乎有一点心虚。
但奚七招手,殷愔还是眼巴巴地一路跑了过去。
奚七抱着殷愔吸了一口。
好吧,虽然殷愔恶劣,但这只傻白诡平日极少骗他。
比那些心眼多得像麻子的人要好太多。
奚七语气温和。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奚七闻到皂角的味道,眉眼温和。
“衣服都洗完了?”
殷愔站着不动,默默侧身,奚七顿时感觉不妙。
他松开殷愔,火速赶往室内…
奚七不忍直视。
“完了。”
他真傻,真的,他早知道这只诡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为什么还要一时赌气把所有替换衣物全部交给殷愔?
现在好了。
本来打算梅謦离开前绝对不出门,免得和有缘人多接触,但现在不得不出门了。
殷愔自知理亏。
出门的路上抱着奚七,一直很乖,全然不见弄得奚七挤不出一滴水分的无赖样。
奚七全程面无表情。
他揣了一兜银元,想着有钱好办事,但现在买衣服必须要去什么供销社…
奚七想买件衣服都兑不了钱。
身上这件是最后一件,奚七不想过穿一周光一周的日子。
看起来苦哈哈倒没什么。
主要是殷愔一直和他待在一起,见他不穿衣服又要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