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高砚紧随高贺之后离开。
奚七:……。
一家怪人。
奚七看向梅謦,不太好意思走,留梅謦一人孤零零。
梅謦倒是没有什么波动。
平静地吃饭,平静地收拾东西。
’您还吃吗?’
奚七摇摇头,想收拾碗筷,梅謦却先一步收拾。
奚七默默离开。
梅謦也是可怜,若高砚单纯的好,他可以留下。
若高砚单纯的坏,他也可以离开。
偏偏一会儿好一会儿坏。
梅謦没疯,但他这个旁观者快看疯了。
奚七决定未来几天老实待在房间。
非必要,绝对不再过去给自己找气受…
‘嗯——!’
一声闷哼响起。
奚七脚步一顿,被那夹杂着痛苦的声音弄得心底直发毛。
“夫君要去看吗?”
殷愔牵他衣袖,探出个脑袋,罕见地兴致勃勃。
奚七诧异。
平时他多看谁一眼,殷愔就恨不得用眼神挖掉那人被看的地方,今天怎么就转性了?
好奇心害死猫。
奚七纵使知道不对,还是贴门缝偷看。
……
厢房,光线昏暗,高贺神色恍惚。
——疼的。
如玉如瓷的脸青白难看,高贺脖颈后仰,冷汗滚落。
地上黑影晃动。
一模一样的脸含住他脚踝上的伤。
第69章正品和盗版货
高砚跪在地上,被高贺抓住头发,重重地一把扯开。
“很疼你知道吗?”
高贺厌烦不已。
高砚捂着胸腔咳嗽不止,脸色发白,蛇毒乌血顺着唇边的痣滴落。
“你再忍忍。”
高砚嗓音柔和。
跪过去,抱住高贺双膝,如同哄孩子般哄着他。
“这蛇是微毒不假,可若是清的不干净,日后容易跛脚。”
“被别人看见,兴许不太好看。”